这不是选择,这是顺序。
爱人就该睡在一起,这是理所当然的事情。
宴世静静地爬上床,从将沈钰一点点抱进怀里。
尚未来得及完全褪去的黑色裂痕还留在他的脸侧与颈部,像是被强行缝合的另一种存在。
他低下头,唇贴上沈钰的后颈。
迷离而粘稠的卡莱阿尔气息不受控制地从宴世身上溢散出来,像雾,又像潮水。空气一点点变重,沈钰的呼吸逐渐变慢,意识被什么温柔又危险的东西围绕,变得模糊。
这是……什么……
沈钰被自己的爱人掰过脸,柔软、滑腻、带着细微吸附力的触手贴着唇缝推进来,一点点撬开他原本还残存的防线。
贴着舌面、上颚、内侧的每一寸黏膜缓慢扫过,带着细密的感知。
沈钰的眼睛在亲得被迫睁开了一瞬。
视野却是空的。
光线模糊,轮廓失焦,他明明看见了,却什么都无法正确辨认。大脑像是被人从中间掐断,思考、判断、恐惧、害羞,全都来不及成型,就被一股更强的力量覆盖过去。
只剩下紊乱的感官回声。
……可还不够。
另一只触手去寻找曾经的伙伴。
空气像是一下子被隔绝在外,声音变得遥远,像是被一只巨大怪物小心又笃定地包裹。
沈钰头皮发麻,手指却反而一点力气都提不起来。
他清楚地意识到……
自己的全部正在某个注视之中。
不是人的目光。
而是捕食者的迷恋。
压迫。
吞没。
无法挣脱。
意识一片空白,仿佛自己已经被整个吞进了某个温暖、潮湿、无法逃离的深处。
“我的爱人。”
低低的声音贴着沈钰,轻轻道。
“只能永远爱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