乱的。
带着一点没收住的颤。
“这游戏……”宴世的微顿了一下,然后轻轻对陈世易勾起唇角:“不错。”
。
陈世易这辈子都没在同一天吃过这么多鸡,连胜的快感把人彻底打飘了。
原来把把都赢是这种感觉……
晚饭吃完,陈世易还满脸不舍:“下次一定要打游戏!!一定要叫上我!我已经加你好友了!大佬带我飞,求求了!”
他双手合十,一脸虔诚。
沈钰:……
怎么才一天时间,宴世就把老的少的全都搞定了,这速度也未免太离谱了一点吧?!
两人一前一后回了家。
晚上陪着爷爷奶奶看了会儿电视,老人早早说了几句就先回房休息。客厅里灯光变得柔软下来,只剩下电视里模模糊糊的背景音。
等到准备休息时,沈钰忽然想起什么似的,警觉地转过头:“对了,你身上的备用钥匙,给我!!”
“宝宝,我……”
“给我!”
宴世依依不舍地把钥匙递了过去。
沈钰又眯着眼盯了他一会儿:“没有其他的钥匙了吧?”
宴世摇头。
沈钰这才放下心来,郑重其事地把门反锁,然后去洗了个热水澡。
水汽裹着暖意,把一整天的疲惫都蒸得发软。等他擦着头发钻进被窝时,床铺已经被烘得暖暖的,整个人陷进去,几乎立刻就想睡过去。
可偏偏一闭上眼睛,昨晚的片段又不受控制地翻了上来。
自己的体温是热的,宴世也是热的,房间里还开着暖风。可记忆里,却偏偏残留着一些本不该出现的偏冷的、黏住似的错觉。
沈钰下意识又想到了之前模模糊糊看见腿间的小章鱼。
好像……
和昨晚那种感觉,有点像。
只是这一次更大、更近,几乎像是整个人都被那种感觉缠绕。
自己的错觉好像越来越多了,今天必须早点睡。说什么,今晚也绝对绝对不可能再给宴世开门了。
沈钰伸手关掉台灯。房间里瞬间暗下来,只剩下窗外极淡的一点夜色。他躺平,把睡眠眼罩戴好,强迫自己规律地呼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