指尖抵上脊柱。
????那是整条背上皮最薄的地方,稍一触碰就能激得全身一紧。
宴世偏偏摸得极慢,像在一寸一寸确认哪里会抖,每次掠过都像被热意追着往上窜。
沈钰颤着,意识到这人从头到尾、根本就不想听他的话。
太!太可恶了!!
宴世低低,轻笑:“小钰,还有什么不准做的事情?”
说什么,他都会做的。
说不准做什么,他也会做的。
沈钰觉得自己像只被逼到角落的小猫,急得想竖起爪子。可爪子软软的,挠了也没人怕,牙也小小的,咬上去只会被当成磨牙。
他越着急,越没有威慑力。
脊柱又被轻轻按住了一点,沈钰忍不住了,声音软得发颤:“宴学长,你怎么能这样欺负我?!”
“嗯?”
宴世声音低而稳,“我怎么欺负你了?我这么爱小钰,怎么舍得?”
“你就是在欺负我!!”
沈钰怒得毫无威慑力:“你这人居心叵测、心怀不轨、人面禽兽!!”
他越骂越急,整个人因为紧张和羞愤都绷了起来。
“怎么居心叵测?”
宴世低声问,语气很平静,甚至带着点耐心,“怎么心怀不轨?怎么人面禽兽?”
“你、你……”
沈钰被逼问得结结巴巴,脸涨得通红,最后干脆一闭眼,像是孤注一掷一样怒斥出声:“你想把那么大的东西放进去!!”
“你知不知道这是很危险的!你不知道这是不可能完成的事情,你压根就不懂!”
沈钰说到最后声音都抖了,急得像只炸毛又无助的小猫。
“你就不能长小一点吗?!!”
话落,一片寂静,无人说话。
宴世轻轻笑了一声。
“大了?”
沈钰谨慎:“大了!”
他紧张又害怕地偷偷瞥了一眼,视线像被烫到一样迅速收回来,又用力强调了一遍:“大了!!”
宴世:“可那么大,也不是我的错。”
沈钰被这句话说得一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