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视频挂断的最后,宴世还听见了那男人说:“小钰,我们都成年了,要不喝点酒?我听说这果酒特好喝……”
视频戛然而止。
宴世捏着手机,许久没有说话。
两小时后,沈钰吃完饭、收拾完碗筷,悄悄躲进厕所,给宴世回视频。
对方没接。
宴学长该不会是生气了吧?
沈钰有点心虚地看向镜子,因为刚才被陈世易灌了果酒,脸颊有点红,连耳尖都是粉的。
可刚刚自己在吃饭,把电话挂了也很正常呀……
反正也没接通视频,沈钰打算洗脸清醒下,免得被宴世看出喝了酒,却忽然在洗手台上看到……
一包盐。
而且是拆过的,里面竟然还用掉了一半。
……这真是遇鬼了。
为什么卫生间里会刷新出盐?
沈钰把盐放回厨房,又躲在卫生间里给宴世打第二个视频。
还是没接。
沈钰皱眉。
真生气了?
是生挂电话的气,还是生说朋友的气。
可刚刚在吃饭,没办法视频通话。至于刚才视频里说是朋友,也不是不给他面子,只是老人家在场,总不可能说男朋友来查岗了。
这也太奇怪了。
沈钰皱起眉,再次按下视频通话。
嘟——嘟——嘟——
响到第三声,对方终于接了。
沈钰把对方的画面放大,可却见一片朦朦胧胧的浅白水雾,画面中只能看到淡淡的瓷砖、模糊的灯光,还有水声。
“宴学长。”
沈钰试探地叫了一声。
宴世:“嗯。”
下一秒,水汽慢慢散开一点,一段模糊却极具压迫感的线条浮现。
宽肩、结实的胸膛,水珠顺着他的锁骨一路滑下,落在紧实的腹肌上,再沿着更往下的地方流去。
宴学长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