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竟看小钰现在这副样子,妥妥的恋爱脑。要是说太重了,保不齐还会激起逆反心理。
廖兴思叹了口气,想半天,才斟酌着开口:“你不能这样做,毕竟你和宴学长……”
才在一起没多久。
沈钰自动在脑海里补齐后半句:“你和宴学长关系还不错,不要做这种伤他心的事。”
可是……可是他是个男同耶。
“但……但他喜欢男的……”沈钰艰难地说。
他当然不会傻到直接讲出宴世对我表白了这句话,只能这么委婉地带过去。
结果廖兴思的眉还是皱起来了:“喜欢也不能这样。你怎么还把衣服搬过去?你想没想过以后怎么办?”
要是你俩最后吵架闹分手,难不成还要一箱一箱搬回来?
大学生的恋爱大多比较脆弱,廖兴思也是为了沈钰着想。
沈钰低头,以后……以后当然是就和宴学长桥归桥,路归路!!
“我和他的以后,就现在这样了!绝对不可能有任何变化!我绝对不会更改心意!”
没想到老四居然还是个顶级恋爱脑,小小年纪,大大的倔强!廖兴思急了:“总之不能这样!听我的,循序渐进,一点一点地来。你一下子搬这么多东西过去,他会多想的,你知道吗?”
沈钰:“……”
他默默低头,看着还剩半箱没搬的衣服,整个人都蔫了,嗯了一声。
那我下周再继续搬。
沈钰被训了一顿,心里还窝着气,一头扎进被子里。结果刚要闭眼,忽然想起最重要的东西还没还。
那个平安锁金项链。
可……
这东西怎么还回去?下面的金铃铛都压扁了。
沈钰试着用牙签、小镊子等各种小工具,企图把那金铃铛重新翘起来。可是越弄越糟,汗都下来了,那铃铛却仍旧扁着。
他抱着最后一丝希望跑去专柜,柜姐笑得温柔:“先生,这个款式下架了。要换的话,只能折价,再补个五千哦。”
沈钰:……
抢钱啊。
他低头看着那只被压扁的金铃铛,皱着眉头想了半天。反正黄金的克数没少,应该、应该没问题吧……?
宴学长看起来也不像那种会为了点小东西计较的人……吧?
沈钰越想越乱,干脆轻轻拨了拨那铃铛。扁扁的黄金发出一声轻响,他又心虚地停了手。
沈钰有点怕和宴世单独待在一起,于是纠结了半天,决定先不管这件事情。他把金项链包好,小心地塞进书包夹层。
等下次碰到了,再还给他好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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