它翻了个白眼,优雅地从阴影里走出来。喵喵两声,声音又圆又软,眼神却牢牢盯着沈钰手里的猫条。
沈钰见蛋蛋过来,欣喜,连忙拆开猫条,然后悄悄把项圈套上去:“乖,别动,再吃一点,马上就好了。”
蛋蛋瞥了那四眼两脚兽一眼。
后者也正淡淡地眯起眼看它。
蛋蛋也算是看出来了,只要这个漂亮的两脚兽在场,那个四眼两脚兽就不敢对它凶。
于是出于一种猫式的得意,它在吃完最后一口猫条后,抖了抖毛,迈着气派的小步子,走到沈钰掌心边,傲娇地蹭了蹭他的指尖。
沈钰有点儿欣喜,顺势摸了摸那毛茸茸的脑袋。
宴世看那只猫享受地眯着眼看他,觉得那表情……怎么看怎么欠揍。
沈钰起身:“学长,蛋蛋的事情解决了,我们去校医院处理你的伤口吧。”
宴世收回目光,轻轻嗯了一声。
校医院离这里不远,几步路就到了。屋里空空荡荡,似乎医生不在。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酒精味。沈钰四下扫了眼,找到碘伏和棉签:“我们自己处理一下吧。”
宴世没立刻答,视线在他手上停了几秒。这只手刚才摸过那只猫,不知为何,想到那猫当时的表情,他轻轻眯眼:“先去洗个手吧。”
沈钰想了想,觉得有道理,便去了洗手台。
水声响起时,宴世目光追过去。那双修长的手在水下滑过,指节蜿蜒,细水顺着掌骨流下。
他坐在检查床边,抬手卷起袖子。肌肉在动作间自然拉伸,线条流畅,皮肤紧实。沈钰洗完手,棉签蘸了碘伏,轻轻按上去。
按理说,这样的肌肉不应该很有韧性吗?
怎么跟纸片一样,在树上擦了下,有了这么大的伤口。
药水触碰到皮肤,宴世轻轻嘶了一声。
沈钰:“有点疼,学长你忍一忍。”
宴世轻轻嗯了一声,垂眸看着青年。
对方正弯着腰给他擦伤,整个人俯得更近。头发滑到额前,耳尖在灯下露出来,细白、干净,近得像是稍一呼吸就能触到。
好香。
好香。
闻起来……好好吃。
沈钰察觉不到,只专注地给他上药。手臂上的伤口处理完毕,接着就是手背上的了。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滑到手背。
那是一只极好看的手。
手背宽厚,青筋清晰,骨节分明,线条自然地延伸到腕处。那几道被猫抓出的细痕反而让这只手显得更有真实感,甚至多了点……不该有的意味。
沈钰忽然觉得喉咙有点紧。
这个手在很久前摸过自己的胸口。
然后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