宴学长没来……
嗯……屏蔽了吧。
孟学姐呢……
沈钰想了想,忽然有点儿担心宴世通过孟学姐知道他出去玩了。
想了下,他把孟斯亦也屏蔽了。
·
下山后,沈钰的手机一震又一震,全是程鸿云连串发来的消息,约吃饭约见面约出去玩。
沈钰看得烦躁。
想拉黑,又觉得没那个必要。程鸿云也没真惹到他。最后干脆手机静音,懒得理会对方。
廖兴思路过,看他表情不太对,随口问:“怎么了?”
沈钰叹气:“程鸿云。”
“哦,就是那个一路上叭叭个没完的?”
“对,就是他。”
沈钰皱眉,“这人真的烦死了,爬个山还乱丢垃圾,讲话一套套的,我都不知道他想干嘛。”
“那就别理他。”
廖兴思随口道:“这人看着就不是什么好鸟。”
没过几天,蛋蛋做完绝育手术,恢复得不错,医生那边传来消息,说可以领回去了。
沈钰趁着没课,和孟斯亦一起去接蛋蛋。
而此时,笼子里的蛋蛋,正在经历它短暂一生中最沉痛的时刻。
它……最引以为傲的蛋蛋消失了。
它用爪子摸了摸,没有。
它低头看了看,还是没有。
……
它又摸了摸,看了看。
还是没有。
它的蛋蛋没了。
它的自信、尊严、美德、乃至社交资本,全没了。
就在这时,抓它的两脚兽来了。它抬头,发现是那两个两脚兽,没有之前那吓人的两脚兽。
它立刻耳朵一抖,炸起毛来,喵喵喵骂了十分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