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钰的耳朵一下子爆红。
这人是怎么这么平静,却又说出这样的话?听起来就像是贤惠的小媳妇一样!!
沈钰来来回回打字,最后删删减减,只留下一句话:“谢谢学长。”
很快,那边又发来了语音。
“没事。”
【S:昨晚上我有没有说什么奇怪的话?】
很久,对面回复了。
他似乎有点儿累,呼吸加重了几分:“没有。”
·
实验室里。
恒温箱滴地响了一声,代表着实验进程出了小问题。
宴世垂眸,长指握着移液枪,却愣了片刻才反应过来自己打错了浓度。
他皱了下眉,将容器放到一边,可视线却在无意识地游移。
玻璃器皿里的液体轻轻晃动,映出一抹光。那一瞬,他忽然想到昨晚灯光下沈钰的腰,细窄,却在自己掌心下颤得厉害。
脑海又一闪,是少年醉酒时抱着触手,泪眼迷蒙、虔诚舔舐的模样。舌尖湿润,唇瓣水亮,像在献祭。
宴世喉结滚了下,呼吸微微乱掉。
不对。
他按了按眉心,自己不该这么想。
他是卡莱阿尔,是冷静的,是懂得克制的。人类只是食物,他不该沉迷到这种程度。
这应该是对方身上气味残留的影响,是偶尔的错觉。
“哎,宴世。”
一道轻快的声音打断了他的走神。
他抬眼,看见学姐端着实验数据表走过来,眼神里带着调侃:“你今天状态不太对啊,怎么连最基本的浓度都能弄错?”
她半眯着眼,凑近观察他的表情,忽然笑了出来,“是不是在想你对象呢?”
宴世指尖一顿,眼眸沉静如常:“我没有谈恋爱。”
秦佳文愣了下,随后恍然大悟般挑起眉:“啊……原来如此。”
“那就是在想暗恋的对象喽?”
她笑眯眯道:“怪不得魂不守舍,连移液枪都拿不稳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