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大冬天的,又没脱裤子打。贾琏觉得,要不是薛蟠自己吓自己,都能自己走着回来。
毕竟自那老头去学堂以来,挨他三板子的可不老少。
大家被打后,都是张着腿,自己慢慢走回家的。
可薛蟠居然让人拆了门板,抬他回来……
刚刚听到的时候,贾琏也吓的紧,生怕真的打出个好歹。
他一边请大夫,一边问具体情形的时候,脸上的表情可说丰富。
据说薛蟠被打时,叫得特别厉害。
但他屁股歪过来歪过去,吱哇乱叫时中气十足的样子,也不可能被打坏。
只是人家装着被打坏了,能怎么办?
他跟着大夫一起过来了。
脱了裤子,屁股略有红肿,焦大是用力,但一切都在可控范围之内。
“无事,活血化瘀的药膏抹一抹,嫌烦不抹也没什么大不了。”
肿个两天就好的事,还着急忙慌的把他拉过来。
大夫挺无语的。
薛蟠摸摸自己的屁股,一时也有些懵。
他还以为见血了呢。
中间……
薛蟠一下子又拍到自己的脑袋上。
想起来了,当时太急,一下子放了个屁,热乎乎的,他以为见血了。
哎哟~
薛蟠忙用被子盖住了脑袋。
“多谢大夫!”
贾琏哭笑不得,一路送大夫出去。
此时,缩在窗下听具体情况的同喜已经把这里的事,报给了薛姨妈。
听到没事,薛姨妈念了声佛,大松了一口气。
“没事就好,但是那个叫焦大的……”
她还想惩治焦大。
宝钗想拦都没来得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