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快,两人收拾好了柏树的枝条,背着下山。
在路上,他们看见山坡上长出了好些小柏树。
应空图仔细辨认了一下,说道:“都是我们采的那棵柏树的后代,它散播出来的种子挺多。”
“这也能认出来?”
“能啊,每棵树其实都有不同的特征,它的后代也容易遗传到相同的特征。”
闻重山回头看了看:“它算得上附近的柏树王了吧?”
应空图也回头看:“好像还真是,附近没有比它长得更好的柏树了。这些小柏树也挺好,比起它来却还是差了点。”
“因为它站在高山上,迎接了最多的阳光雨露,也抗击了最多的风霜?”
“这个说法有点奇妙啊,过后我观察一下。”
两人聊着天往家里走。
他们回到家的时候,晾在院子里的腌肉已经晾干了表面的水分。
应空图伸手摸了一下,上面十分干爽,也没有香料残余。
这样干爽的好腌肉,送去熏的时候就不会因为上面沾了东西而熏出多余的味道。
“好了,可以开熏了。”
“要在院子里熏吗?”
闻重山看了眼左右,琢磨着要怎么空出地方来。
“不用,在厨房里,用柴火灶熏就可以了。”
“柴火灶不是有烟囱会排掉烟气?”
“把大铁锅搬开就可以了。”
应空图很快指挥着闻重山将腌肉搬去厨房。
他们搬开大铁锅后,柴火灶刚好留了一个火塘一样的大坑。
将柏树的枝条放在这个坑里,就刚好了。
“怎么样?方便吧?”
应空图对闻重山笑道,“直接在这里熏,柴灰就不会飘得到处都是了,等会腊肉的油脂滴下来,也刚好滴进炉灶里面,不会将外面弄得脏兮兮的。”
“是很方便。”
闻重山抬头看着上面的腊肉,“等会熏完再——”
“熏完在腊肉底下钉个纸皮接着点油脂就可以了,要连着熏好几天,不用搬来搬去。”
闻重山忍不住说道:“好便捷。”
“那是,等腊肉熏好了,晾晒过后,也再搬回来这里,就让它们在这里储存,想吃的时候割一块就可以了。”
应空图早做好了打算,厨房的房梁上面甚至留有长长的粗钉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