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了消除她的尴尬,魏武主动接道:
“毛总的事,我是上个月听伊西的韩副市长说的,当时因为要去澳洲,也没法去看他,打了颜县长的电话,她也没接。”
刘蔓叹了口气,说:
“魏先生,你也别怪她,出了这样的事,她还怎么接人家的电话?
要是我,怕是早就跳楼了。”
魏武道:
“其实,这个病也没那么可怕。”
刘蔓道:
“这个我也听说了,据说,现在的AIDS病人,如果及时就诊,还是可以存活好几年的。
可是,说实话,就算是活着,也是生不如死,尤其是女人,会被世人的目光和口水淹死。”
说到这,刘蔓又好奇道:
“魏医生,你真的能治好毛利的病吗?
要是真能治好就太好了,梦萍也不用担惊受怕了。”
随即,她又叹气道:
“可是,就算治好了又能怎样?面对世人异样的目光,再也回不去之前的生活了。”
魏武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,转而问起了鲁妈妈的情况。
刘蔓说,鲁妈妈的情绪一直很稳定,鲁安琪的情况鲁妈妈很清楚,应该是早就有了心里准备。
只是,她还是不信安琪是自尽,所以才坚持去澳洲一趟。
说话间,两人便来到了仁爱医院。
停好车,进了门诊大厅,两人在导医台问了值班医生,才知道,AIDS病人归属于感染3科,住院部在医院最后面的一幢单独的四层小楼理。
值班医生很热情,不但详细地说了怎么走,还问了病人的姓名,主动帮他们打了电话给那边。
俩人按照女医生的指引,来到医院最后面一幢崭新的小楼。
据女医生介绍,仁爱医院是京都少数几家拥有AIDS病专科门诊的医院,由于其他病人对AIDS病不理解,特别敏感,所以才取了这个感染3科的名字。
以前感染3科的住院部在住院大楼的顶层,后来被其他病人知道了,闹得很凶,别的病人都不愿来仁爱医院了。
最后,医院只好单独盖了这间小楼,用来专门收治AIDS病人,包括门诊和住院,都在这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