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承濂低声问道:“你是不是和他相看过,当时喜欢过他?”
对此顾希言只能含糊其辞:“只是相看而已,说不上多熟。”
然而陆承濂却不放过:“后来突然要嫁给承渊,心里难过了吗?”
顾希言:“有点吧。”
陆承濂一听,气息顿了顿,之后便有些咬牙切齿:“是吗,原来和承渊好的时候,还惦记着前面的?”
他突然逼问:“那如今和我呢,也在惦记承渊?”
顾希言惊讶不已,他想的真多!
陆承濂又道:“若这会儿你还没嫁,让你选,我们三个你会嫁哪个?”
顾希言好笑,干脆道:“嫁你!”
陆承濂还不满足:“为什么?”
顾希言摸了摸他的脸庞,黑暗中,他能清楚地感觉到男人结实的脸庞,白日看,冷峻端肃,可这会儿,紧实热腾的肌肤上还残留着潮湿,让人清楚知道刚才他曾经多么激烈地动作过。
她为这样的男人着迷,一个热气腾腾充满冲劲干劲的男人,一把子力气都用在她身上。
于是当柔软纤细的指抚摸着棱角分明脸庞的时候,鬼使神差的,她开口道:“因为适才实在是快活,我喜欢的紧。”
这话一出,男人愣了愣,之后猛地把她箍在怀里,低头使劲亲她。
顾希言便感觉,这会儿自己要他命,他都能给——当然也只是这会儿,在床榻上。
她便趁机问道:“那你可有什么要和我交代的?”
陆承濂道:“白日你恼我,是不是生气我让阿磨勒看着你?”
顾希言道:“难道我不该恼吗?”
陆承濂吻着她,有些求饶地道:“怪我。”
顾希言便感觉仿佛被一只大狗呼哧呼哧地亲,亲得发潮,发痒。
她轻哼道:“那你还有什么别的瞒着我的,趁早说,你若如今不说,哪一日我知道了,这辈子都不会原谅你。”
陆承濂听着,吻她的动作顿了顿,之后才正色道:“没有。”
顾希言:“男人心,海底针,谁猜得透呢!”
陆承濂听她那重重强调的语气,不免哑然,她是怎么也要占上风的,自己随便一句言语,她都会记着,定是要反击回来,简直跟只小刺猬一样。
他笑着哄她:“你说得在理,男人素来都是城府深沉之人,原不如你这样的闺阁女儿家来的心思剔透。”
顾希言:“这还差不多!”
一时看看外面:“时候不早了,你快些回去,免得被人发现了。”
陆承濂再次吻了吻她的脸颊,道:“明晚我再来陪你。”
顾希言怎么可能应了这男人,要他日日来和自己偷情私会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