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关每位队员的生命安全,张北行不能在这种事上含糊。
看着张北行认真的表情,温国强想了想,这才说道:“我最多只能告诉你们她的代号。”
“西贡玫瑰,这是她的代号。”
听到线人代号,何晨光不禁目光一闪,诧异地问:“是个女性?”
温国强点头,“没错,她是女性,名叫阿红,并非华夏人,是两年前被刘海生绑架至金海的。”
王艳兵也忍不住插话:“不是吧首长,您要我们相信一个外国人?”
温国强说:“对,她是外国人,但我们已经发展她一年多,可以信任。”
“刘海生对她施以惨无人道的虐待,令她生不如死,是我们一位卧底侦查员发现并发展了她。”
说着,温国强神色忽然有些不自然,仿佛往事不堪回首。
他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与懊悔。
“可惜,我们这位侦查员后来暴露,不幸牺牲。”
“即便如此,卧底也未出卖阿红,阿红为报答他,主动联系我们,这才成为线人。”
听着温国强的缓缓叙述,张北行不禁若有所思。
阿红这个名字,张北行有些模糊印象,但记得不真切。
只记得,那个叫阿红的女子,似乎与蝎子有些不清不楚的关联。
人总会改变,尤其当一位每日活在痛苦深渊中的女子,忽然遇到自认为属于她的爱情,便会不顾一切。
这是一次狙杀任务,将所有人性命系于一名外籍线人的信任之上,实在令人难以安心。
总之,张北行完全不信任这个阿红。
“温总,我与您相识已久,有些话就直说了。”
温国强应了一声。
“但说无妨。”
张北行略作思索,随即娓娓道来。
“先不论阿红的可靠性,即便她真心站在我们这边,但你们如何确定她未被刘海生利用,反过来对付我们?”
“那位卧底同志既已暴露,你们又不在现场,凭何断定他经受住了严刑拷打,未曾泄露阿红的线人身份。”
张北行一口气说完,抬头看向温国强。
这些问题,也是每位特战队员想知道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