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概是憋在心里很久,蒋少枭实在找不到人能倾诉。
于是道:“嫂子,我最近遇到一个特种人,他给我的感觉有些熟悉,又有些陌生。”
俞瓷眨眨眼:“然后呢?”
蒋少枭:“然后我俩就对视一眼,他二话不说上来揍我,他连我叫什么都不知道,被我打伤后跑了。”
俞瓷奇怪道:“那你为什么不通知警卫处,可以告诉他们你受到不明袭击,警卫处会查的。”
毕竟蒋少枭顶着和蒋少戈六七分相似的脸,作战区没人不认识。
原先兄弟俩有八九分相像。
不过这两年学校训练越来越紧凑,去年夏天一群崽子们出去拉练两次。
晒黑两个度。
加之蒋少枭逐渐长开,眉眼间没有蒋少戈痞气,更多的是森寒冷意。
现在哪怕迷糊蛋俞瓷,也不会认错人。
单看皮肤颜色,就能轻松分辨。
蒋少枭也奇怪:“我仔细想想,我貌似没有得罪过什么人,那人会不会把我认成我哥了?”
毕竟蒋队长以一己之力得罪整个作战区各部的英雄事迹,到现在依然是吃瓜群众茶余饭后的消遣。
俞瓷咽下嘴里食物,说:“按理说大家不会认错,除非是外来人员。”
蒋少枭百思不得其解。
中午吃过饭。
俞瓷还是有些困,揉揉眼睛,窝在沙发里撸小八冰凉的大脑门。
刚才他想洗碗醒醒神,蒋少枭没让。
说是让他哥知道,保不准要进行长达半个小时谈话。
这个家庭地位,还不如阳台上养的那盆多肉。
至少多肉每天当好一棵可爱的植物,供他嫂子观赏就成,不需要炒菜洗碗上学。
蒋少枭无奈叹气,想念家乡把自己当宝儿的叔叔伯伯们。
忙完蒋少枭往沙发那边瞧一眼。
发现俞瓷睡着了,卑微弟弟正准备拿毛毯给人盖上。
忽然,俞瓷手腕上的机械表发出红光。
[警报,南岭市郊区废弃化工厂出现被不明生物寄生尸体,请各部尽快安排队友前往处理。]
俞瓷睁开眼,查看路线图,连忙坐起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