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里的浴缸在去年冬天已经换过。
圆形的,比较深,放满了水。
他不爱出声,眉头紧锁。
尹之司软磨硬泡。
才在最后如愿以偿听到一声“老公。”
……
翌日,俞则言还有任务要执行。
前三支队伍,一如既往比较悠闲。
毕竟是精英队伍,小事情其他队就能处理,不需要前三队伍出动。
尹之司支着脑袋看他。
“要不然别去了,你在家休息,我帮你完成任务。”
俞则言艰难起身,有些烦躁,“不用。”
他刚一挨地,腿又酸又软,险些跪倒。
一双手连忙从后边牢牢架起他。
“腰疼是吗?”尹之司说,“你趴下,我给你揉揉。”
俞则言拍开他手:“以后收敛点,比按摩十次都有效。”
鱼尾本就娇气,经不起粗。暴对待。
昨晚这傻狗兴奋疯了。
自知理亏,尹之司态度良好下床,帮他穿衣服。
俞则言垂下眼帘。
面前男人单膝跪地,动作轻柔熟练,帮他穿好鞋袜。
隔着裤子在俞则言膝盖上亲了亲。
被折腾到浑身酸软的俞则言,一肚子火气慢慢消散。
“抑郁症好了没?”俞则言有心逗他。
原本高高兴兴伺候老婆的藏獒笑脸一僵,说变就变。
就差拿条手帕翘个兰花指擦拭不存在的眼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