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为难地环视一圈。
“回家再弄吧,这里……也就厕所最近,你能憋吗?”
尹之司愣住。
他还没摸到车门呢,俞则言已经带他上了高速。
“不是。”尹之司生怕俞则言这种雷厉风行的性格,聊着聊着,真把自己带去厕所。
“我的意思是,等下回去……帮你量鱼尾?”
俞则言剥皮皮虾的动作一顿,没吭声。
尹之司吓得一抖,大气不敢出。
非常狗腿子地接过老婆手里的皮皮虾,以及海洋锅里所有带壳的,全给剥干净。
量尾巴有另一层含义。
特种人毕竟本体还是动物,因此兽性并未完全褪去,某某期这个东西一直存在。
不过现在医药业发展的不错,吃点药能安然无恙渡过。
有对象的,可以选择不吃。
毕竟强行压制和发泄的感觉不一样。
因此每隔一段时间,俞则言会用鲛尾。
借此来渡过彼此的躁动期。
说是量尾巴,真正意图,俩人心照不宣。
不过没到时间,俞则言从来没同意过。
尹之司以为这次他也不会答应。
没想到俞则言忽然低低嗯一声。
尹之司下意识认错:“是我耍流氓,你别……嗯?”
俞则言轻飘飘睨他一眼:“我说,可以。”
。
回家一路上尹之司走路都是飘的。
俞则言感觉自己牵了一只第一次被放出笼的狗狗,就差没把他带起飞。
连拖带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