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爸爸很不舒服的声音,塔塔把嘴中糖果拿出来放在一边,乖乖吃饭。
约摸五六分钟,俞则言扶着俞沉星从卫生间出来。
“怎么回事,三哥你自己就是个医生,没检查吗?”
俞沉星瘫坐在沙发上,揉揉腹部,脸色变得苍白,“没事,肚子着凉,晚上喝点胃药就好。”
俞则言拧了个温毛巾出来,帮他擦脸。
“如果不是知道你选择了性别,生育囊里也培育着老二,我还真的以为三哥你又……”
俞沉星好笑,屈指弹了一下他额头。
“怎么可能,没那个功能了。”
林策惦记了大半年的老二,在半个月前,软磨硬泡说服俞沉星,和他一起去提取的*子,由研究员放入生育囊中。
最多八个月,塔塔会有一个弟弟或者妹妹。
俞则言端来一杯温水,“尹之司也惦记着这件事,每天幻想着有一个长得像我的女儿。”
这藏獒魔怔了,但凡出去路过童装店都要进去看看。
买了一堆可爱粉嫩的小裙子,说是以后有了他们自己的闺女,给闺女穿。
林策每次带着塔塔出去溜达,能让一群大老爷们嫉妒的后槽牙险些没咬碎。
俞沉星忍笑,“万一是个像他的儿子呢?”
俞则言怔愣,叹道:“那估计尹之司要崩溃,说不定要把路时研究室拆了。”
说笑归说笑,二人谁也没在意,这句话竟然一语成谶。
。
忙活一个月。
林策在知道俞沉星生病,毫不犹豫抛下路时赶回家。
对此路时骂骂咧咧,万幸只剩收尾工作,加两天班就行。
回到家里,客厅主卧静悄悄的。
林策轻手轻脚走进儿童房。
房间只留一盏暖黄色的灯。
俞沉星趴在床边睡着了,侧脸轮廓柔和完美,睫毛在眼窝投下一片扇形阴影。
林策慢慢走近,看一眼熟睡的女儿,在塔塔小脸上轻轻亲了亲。
而后俯身,一手抄过俞沉星腿弯,揽过他愈发消瘦脊背,心脏阵阵发疼。
即使动作轻柔,俞沉星还是被吵醒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