洗澡洗到一浴缸水凉透。
俞沉星被摁在盥洗台上,林策手里拿着吹风机,面色看起来很正经。
如果细瞧,眉头紧锁着,像是在隐忍什么。
俞沉星眼泪不断往下掉。
喉咙里挤出尖细的哭声。
无力挣扎。
只能攀紧面前人。
那双深邃的眸燃上两团火似的,林策一眨不眨盯着他脸一直看。
……
床上红玫瑰被碾碎,一朵都没能逃过。
俞沉星苍白到病态的手指攥着一朵,无论林策怎么哄,他也不愿意松手。
“滚……别压……”他有些喘不上气,手里非要握个东西。
林策庆幸这些玫瑰的刺处理过,不会扎到手。
最终一床红玫瑰找不出一朵完好的。
俞沉星沉沉睡去时,看一眼未能拉严实的窗帘,天边泛起鱼肚白。
翌日,二人在房间睡整整一天。
天色又暗下来,俞沉星悠悠转醒。
“醒了。”
听到林策声音,俞沉星在被窝里伸个懒腰,抬头问:“一直盯着我看?”
“嗯。”林策侧头亲亲搭在自己肩膀的手,黏糊得不行。
戒指上那颗珍珠昨夜硌到过他。
实际上林策很早就醒了。
中午准备了午饭,期间喊俞沉星三次。
不过昨晚上太过,没能喊醒。
“起来吃饭。”林策掀被子下床。
俞沉星想说去洗个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