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松口气,边下床边自我安抚,昨晚肯定是场梦。江意有事先离开后,自己根本没喝酒,很快就到家睡觉了。嗯,肯定是这样。
“你看错了吧。”周续冬挂断电话,往客厅喊。
“姐,你自己过来看。”小瑜指着餐桌。
着实丰盛。有高蛋白轻食,也有饱腹的油条以及松茸鸡粥,旁边是盒果切。
悬着的心终于死了。
周续冬僵硬几秒,跑回卧室拿起手机。见纪语棠并没有发来消息,她呆坐一会儿,开始编辑文字。
粥粥:「你昨晚在哪儿?」
不行,跟查岗似的。
粥粥:「你昨晚见到我了吗?」
。。。。。。像恐怖片。
十分钟过去,她想得心衰力竭,最终决定直接挑明。结果对方倒是先有了动静。
jane:「想说什么?」
想问,昨晚我是不是朝你发酒疯了。
零零碎碎的画面与片段穿梭在脑海,直到想起自己称对方为小偷的时候,周续冬彻底绝望。
人家可是你前金主!
她迫使自己接受这一事实,深呼吸过后,低头打字回复。欲哭无泪——
粥粥:「既然已经离婚,就应该保持距离。昨晚是我失态。」
粥粥:「没有想缠着你的意思,只是喝得确实有些醉。很抱歉,不会再有第二次。」
她态度诚恳地发完这些话,将手机熄屏,不敢再看。直到回到客厅,面对一桌早饭时,才忙补充。
粥粥:「谢谢你的早餐企鹅转圈」
下个瞬间,红色感叹号刺眼。她的双眼微微睁大,看清了下面那排小字——抱歉,您还不是对方的好友。
啊。。。。。。纪语棠把她删了。
市中心,早晨的cbd依旧是快节奏的忙碌。写字楼高层,女人开完会议,此时刚回到办公室。
推门,就见朋友不正经地坐在自己的旋转椅上。见她进来,叶忻才慢慢悠悠起身,捏着嗓子喊声“纪总”。
纪语棠将外套披在椅背上,随口,“有事吗。”
“我这几年都在国外办画展,想你了嘛。”
女人继续处理工作,“门在那边。”
“。。。。。。找你聊会儿天也不行?”叶忻撇撇嘴,“听说你离婚了?”
纪语棠没回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