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想怎么处理?”
阿琉斯有点像是在追爽剧,他在绝大多数的时候是不计较的性格,因而对杀伐果断的同类,总是忍不住给予更多的关注与喜爱。
“你想这么处理?”
金加仑将问题抛回给了阿琉斯。
阿琉斯并不蠢笨,思考片刻后,说:“他们违背了帝国的法律,所做的一切严重违反了公共演讲的备案及区域要求,甚至险些造成集体事故,或许我该派下属向警局报案。”
“如果警局选择包庇呢?这或许也是他们曾经做出的选择。”
金加仑的话语里带着点引导的意味,有点像老师,又有点像兄长。
“闹大舆论,”阿琉斯许久未曾动过的大脑转动了起来,“新派雄虫所依仗的不过是网络上的流量,一部分雌虫喜欢他,那么必定有一部分雌虫厌恶他,当他们的形象变得毁誉参半的时候,沉默的大多数会选择观望,进而转向抵制的那一端,迫于舆论,警局也会做出公正的判决。”
“然后呢?”
金加仑笑着问。
阿琉斯动了动手指,有些迟疑地问:“要赶尽杀绝么?”
“你愿意么?”
金加仑轻轻叹息。
“我不愿意,”阿琉斯摇了摇头,“雄虫本来就很稀少了,互相伤害倾轧还是算了,只要确保对方不要太越界就好。”
“你是这么想的,他们可未必,最顶层的资源只有这么多,扯下其他雄虫,才能有自己的位置。”
“那为什么不一起努力,争取把蛋糕做大呢?”
阿琉斯说出了这句话后,自己都被自己逗笑了。
为什么?
当然是因为所有的雌虫都不可能放任雄虫的权力进一步做大。
据说在很多年前,帝国的军团长里还有雄虫的存在,而现在,帝国的军团长清一水地都是雌虫,连军队中的雄虫军官也变得凤毛麟角起来,基本起到一个“证明我们军队也是欢迎雄虫加入”的作用。
蛋糕不可能做大、甚至隐约有缩小的方式,如果雄虫的总数一直减少,或许还不会立刻造成矛盾,然而,近些年来,新派雌虫却越来越多。
有的像伊森和杰瑞一般,是“黑户”的,有宣布了脑死亡后又被抢救回来的,有一觉醒来突然性情大变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