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斯亦在一旁,眼神却沉了下去。
被掏空?难道宴世那小子真的是一点克制都没有,把沈钰尝了个遍?所以味道才会如此浓烈。
这种频率下去,宴世的紊乱期一定会提前到来,到时候痛苦得发疯的人只会是他自己。
“你和宴学长,最近玩得很好?”
沈钰一下抬眼,迟疑着:“还好,露营后,他帮我辅导了下代码作业。”
孟斯亦:“只是这样吗?”
沈钰:……
总不可能说我们两个睡在一张床上了吧。
他见孟斯亦似乎还想说什么,立刻着急补充:“只是这样!我们不熟,一点儿都不熟。他只是心善,看我作业做不完,所以才来帮我。”
“哦……”
孟斯亦眯眼点了下头。
身上的气味这么浓烈,像是被彻底拥抱过、浸透过的气息,根本不可能不熟。
沈钰在瞒她。
为了确认,她忽然半俯下身,靠近沈钰,语气柔和得近乎诱哄:“小钰,真的没有骗我吗?”
她的气味也在这一刻悄然释放开来,清冷又带着点蛊惑,像水波无声地蔓延过来。
沈钰一愣,眸子瞬间失了焦,呼吸跟着一乱。喉咙像被什么牵引住了,不自觉低声道:“宴学长……摸了……”
摸了我的……
话还没说完,一道沉沉压迫的气息陡然降临。冷冽的气味瞬间割裂空气,把孟斯亦释放的气息硬生生斩断。
“你们在干什么?”
宴世站在光影交界处。
金丝眼镜下的蓝眸静静地看着青年。
好香……
好想……
吃了这个青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