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宴学长要去吗?”
廖兴思忽然问。
沈钰手指一顿:“啊……我不知道,可能会去,也可能不会。”
那次之后,宴世那边就再也没有约吃饭了,沈钰也没有主动发消息了。
本来就是因为厌食症才有了交集,现在厌食症好了后,自然就没有后续的联系了。
更何况……那人那么富。
和自己压根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。
廖兴思看着沈钰,眉头微皱。
他觉得不对劲。
那天酒局之后,宴世和沈钰的关系明显并没有闹僵。怎么才几天过去,两人的关系又变得这么生疏?
“吵架了?”
沈钰被吓了一跳:“什么都没有啊!只是……宴学长的病差不多好了,暂时不需要我帮忙了,我们就没什么联系了。”
廖兴思眯起眼。
他从来没信过宴世有什么病。那人就是医生,就算生病,也轮不到十八岁的老四来治疗他。
难道是那天自己说得太重,让那位宴家公子觉得麻烦大于兴趣?可那也不对,这种富二代可不像是会被一两句说得退缩。
直到登山那天,廖兴思也没想出答案。人群陆续聚齐,他扫了一眼,宴世果然没来。
山路蜿蜒,草叶上还带着清晨的水珠,一行人顺着石阶往上爬。
沈钰走在中间,背着包。廖兴思眯眼,看见前面有个男生一直跟着他,话题从天气聊到实验室,从电影聊到口味,几乎没断过。
这小子……
看上去也对老四有点想法啊。
廖兴思警惕,心想宴世你小子再这样和老四吵架的话,到时候什么都吃不到,有你后悔的。
沈钰这边也有点儿看不惯程鸿云。
这人太轻佻了。
明明身材那么高,却偏偏走两步就要靠着自己,动不动就说什么好累啊、走不动了,嘴上还挂着那种似笑非笑的语气。
烦。
没力气爬山就别来爬。
爬到半山腰,程鸿云又开始乱扔矿泉水瓶,沈钰的怒火抵达了巅峰。
没素质的家伙。
懂不懂什么叫做爱护环境,人人有责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