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结束最后一圈,刚停下来喘气,宴世过来:“跑得太久,会不会酸?我帮你按摩。”
沈钰急忙摆手:“不用,我这次没抽筋!”
宴世却像没听到一样:“还是按摩一下吧,万一你又抽筋了怎么办?”
沈钰吓得往后退半步:“别别别,真的不用!”
宴世垂眼,长睫微微颤:“……你是不是嫌弃我?”
沈钰:“??”
“昨天你不是还愿意让我帮你……今天怎么不愿意了?”
“我、我那是抽筋!不得不让你帮!”
宴世又抬眼,眼神湿湿的:“那今天就不能让我碰一下吗?只是按摩……我没有恶意。”
沈钰耳尖又红了:“我……我不是嫌弃你!而是……而是你是男同,我们男男有别!”
宴世轻轻眨了下眼:“可是我也是医生,小钰。而且昨天之后……你不是也真的觉得舒服多了吗?”
“更何况不是马上要体测了吗?我只是想帮你这阵子的身体调养舒服一点,这样体测的时候,你身体就不会不舒服了,我并不是出于别的想法。”
他垂着眼,声音安静又诚恳:“我只是作为追求者,也是作为医生想帮你。”
沈钰脑袋开始有点乱。
宴世说得……好像……也不是完全不对。
昨天确实是被他按得舒服多了。体测快到了,现在如果按摩一下、拉伸到位……确实能避免抽筋。
“可以给我个机会吗?”
宴世低低,金丝眼镜后的眼眸明亮得像沾了点光,湿漉漉的,温温的。
沈钰的心一颤,鬼使神差地点了下头。
“行、行吧……”
说出口后他自己都被吓到了,连忙补一句,急得耳尖通红:“但、但是!”
宴世抬眼,耐心等待他的小小附加条款。
沈钰脸红成一颗热腾腾的番茄:“不……不准撩我的裤子!也不准按摩其他地方!!就、就小腿!!明白吗!?”
宴世的手覆上沈钰的小腿,边按边不经意地问:“你在家做什么农活?”
“就很普通的农活呀?你没做过吗?”
宴世摇头。
啧!城巴佬!连农活都没做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