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下子坐起。宿舍里,三个人正站在各自的床上,衣衫不整,全都看着他。
“做噩梦了?”
于河同掀了掀嗓子:“老四,你知不知道你蹬床蹬了多久?平时睡得跟猪一样的明泽都被你的动作给惊醒了。”
沈钰张了张嘴,下意识摸了下头发,是短的。
看了下宿舍,是现代社会。
再看了下外面,还是黑夜。
只是……
裤子里似乎有点儿黏黏的。
……
好在宿舍晚上会断电,无法开灯,室友发现不了自己的异样。
沈钰:“啊……是做噩梦了。”
梦见有人对自己屁股下手,能不是噩梦吗?
不对……大概连人都算不上。
一个人,会有那么多的手吗?
室友们见他没事,半信半疑地嘟囔了两句,又各自迷迷糊糊地躺下去,宿舍重新安静下来。
沈钰瞪着眼睛,却怎么都睡不着了。
废话,要是睡个回笼觉,又被抓回去了该怎么办!?
另一边。
宴世缓缓睁开眼。
在触手要探进去的瞬间,梦中的青年就这么凭空消失了,只剩下一地黑压压的阴影和他自己胸口急促的起伏。
……
连梦都无法实现吗?
宴世微微垂眸,神色平静,反复尝试再次入梦,却始终回不到那个场景了。
他起身,半坐在床侧,顶着炽热。
片刻后,一缕触须从影子里滑出,无声地探向衣柜,翻出了小小的,上次带回来的……沈钰的内裤。
这上面……
还有残存的味道。
他垂眸,平静地将衣物卷着,像是被青年的味道完全裹挟,恍惚间仿佛回到了露营的那天晚上。
动作一贯从容,只是手臂上的青筋鼓动得厉害。许久,衣服被完全润湿,自己的味道和青年的味道完全混杂在一起。
宴世垂眸看了半晌。
啊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