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个办法我也不是没想过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”
杜正山一脸凝重的皱眉道:“怕就怕弄巧成拙。”
“可能你们对姓陆的行事手段和做事风格还不太了解。”
“陆裕林这小子邪性的很!”
“他做事根本就不按套路、不按规矩来!”
“他手下的这些人自然也是有样学样。”
“怕就怕咱们这边派人过去把话这么一说,人家那边根本就不给你这个机会当场就给否了。”
杜正山微微摇了摇头:“当场否了倒还不是最糟糕的。”
“要是他们表面上答应我们的宽限要求,但实际上却给咱们来个将计就计,那情况只会更糟!”
“姓陆的这小子那是出了名的“不讲武德”。”
“有什么样的老板就有什么样的下属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所以,刚开始的时候我就想到了潘军长的这个招。”
“但我仔细权衡了一下,我觉得这事风险太大,搞不好就是一个弄巧成拙的下场。”
杜正山看了看孟德涛与潘茂典二人,正色道:“我认为赶在五点之前突围已经是我们唯一的选择了。”
“继续拖下去,情况只会越来越不利!”
“我们现在直接突围还有可能趁着陆家军的飞机没到之前强行突出去。”
“让弟兄们全部上刺刀往前冲,咱们人数上有优势就跟他们玩近身白刃战。”
“双方的人马搅合在一起,就算他们的飞机来了也不会用上午的那种打法!”
杜正山死死盯着作战地图,眼神中透露出一种决绝:“现在不动手的话,要是五点一到,咱们的情况只能是更加被动!”
“二位,要是我们把讨陆军团的这十多万人都扔在这里便宜了姓陆的,宋连城和吕瑞福一定会对恒州落井下石。”
“我杜正山已经是孤家寡人一个,就算死在这里也是一了百了。”
“但两位军长可就不一样了。”
“二位的一家老小可都在恒州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