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是因为遭遇过冀州商行做得那些见利忘义事,陈逸心中对冀州商行多有防备。
老话说,有钱能使鬼推磨。
尤其冀州商行这种擅长用钱开道的。
其用银钱网罗来的高手,买通的官差以及眼线,定然不少。
冀州那里作为冀州商行的发家地,听命于他们的官差更多。
难保此番前来蜀州任职的副使背后没有冀州商行的影子。
不过由此,陈逸兴许能以此为线索推断出来人背后隐藏的朝臣。
不失为一个契机。
想至这里,陈逸看了看天色,已然没了画一幅水墨的兴致。
正要回返厢房修炼四象功,就见修炼完桩功的萧无戈跑来。
“姐夫,大姐昨日嘱托我今日去找爷爷请安,你要一起吗?”
陈逸想了想,点头说了声好。
随后他便换上一身干净的锦衣,拉着萧无戈前往清净宅。
锦衣藏青颜色,系着同色玉带,腰挂玉坠,面容俊逸,恬适自然的气质随风散开。
萧无戈自是不觉得陈逸有什么变化。
但一路走走停停,所遇到的那些丫鬟下人,瞧见陈逸后无一不有几分愣神。
竟都觉得这位二姑爷与先前相比变化不小。
“想当初,二姑爷刚刚入赘咱萧府里,还是逃婚没逃成被二小姐抓回来的逃婚郎,很是狼狈。”
“这才过去半年光景,二姑爷整个人都变得不一样了。”
“更加英俊了?”
“夏花啊,你这人怎地说得那么俗气?”
“男子周正与否,既看其样貌,也看气质。”
“先前二姑爷书卷气浓厚,显得文弱些,而今他更像是一位大儒,气度不凡。”
“大儒?”
“难怪二姑爷那般英俊。”
“……”
这些丫鬟下人虽身份低微,但毕竟在侯府多年,见过听过的人和事比之寻常百姓多得多。
自然有一份眼力。
陈逸听到这些对话,神色依旧平静淡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