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冰棺的隔绝,就证明他有了一条退路。
一条苟起来自保的路。
在外界,他体魄纵使再强,在诅咒之力日积月累的侵蚀下,没有任何休息残喘的时间,也终究会有被拖垮的那一天。
但如今已不同。
有冰棺的隔绝,他只需进入冰棺中,便可不再受到诅咒之力的侵蚀,也可以激发体内生机,使身体恢复状态。
他在冰棺中略作调息,使身体被诅咒之力所侵蚀的地方彻底恢复,便动手推开头顶的冰棺。
随着寒气的涌出,江宁也从冰棺中钻了出来。
他也又一次感受到那股隐晦,阴冷的诅咒之力如跗骨之蛆般在腐蚀他的心脏处。
另一边。
暮色渐沉。
监天司观星台。
一位身形枯槁,双眼空洞而漆黑的瞎眼老者站在高台边缘,看向国师府的方向,仿佛在凝视着什么。
“果然,他们还是动用诅咒对他动手了!”
瞎眼老者口中喃喃,旋即一叹。
叹息声中充满了扼腕。
他知道这代表着什么。
代表着无解。
当今圣上被有一国之气运护体,被下了咒术都已无解,更别说如今的东陵侯。
纵使是他,能看出诅咒之力落在何方,都无法做出相对应的反制和寻找源头。
那是一个时代兴盛到极致所衍生出的一种手段,经历了无数岁月的沉淀,涉及了天地的本源规则。
在如今这个时代,根本是无解的手段。
尤其是对于武者而言,在这方面是一片彻彻底底的空白。
“他这下麻烦了!”瞎眼老者口中得出结论。
想了一下,他手中微微一动,几道波动瞬间破空离去,射向皇宫,武圣府,国师府。等等方向。
国师府。
一道身影突然出现。
江宁弯腰把掉落在地面的冰棺捡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