柏江大惊,“三爷,请您答应奴才,万万不可走向堕落,您要吃什么喝什么只管告诉我,奴才还有几个体己钱,够您吃三个月的!”
三阿哥紧紧握住柏江的手,感激地涕泪横流,“诶,盆友,你雄鹰一样的男人,慷慨的像中东的馄饨皮有呢!”
“哎呦!这不是王公公嘛!你不在乾清宫当差,怎么有时间到这里来串门?”
夏兰在门外大声嚷道。
柏江打个激灵,“乾清宫怎么这时候派人过来,总不能是我刚买了肘子就被抓包了吧!”
三阿哥抓起油纸,团吧团吧塞进斗柜的抽屉里。
柏江急得不行,“哎呦!那里头装着您的衣裳呢!千万别沾上油了!”
柏江去拯救三阿哥的衣裳,三阿哥这边从容地擦擦嘴巴,又喝了两口茶,这才慢悠悠地开门。
“呦!这不是乾清宫的王公公嘛!”
三阿哥站在廊下笑道,“可是皇上有什么吩咐?”
王公公忙道:“皇上急着叫您过去呢!请三爷这就随奴才去乾清宫吧!”
三阿哥低头看看自己的衣裳,“我刚骑射回来,就穿这身是不是……”
王公公急得直摆手,“就这样挺好的,您快随奴才走吧!皇上今日心情不好呢!”
急匆匆地走在路上,三阿哥询问道:“王公公可知道皇上因何发怒?”
王公公愁得直叹气,“奴才也不知,好像是皇上见了一个洋人,见完了以后很生气。”
“洋人……”三阿哥还真不知道哪个洋人有这样的能耐,能把皇上惹生气了。他一头雾水地来到乾清宫,进门以后纳头便拜。
“儿子拜见皇阿玛,愿皇阿玛福寿安康。”
皇上垂眸瞥了他一眼,“还不错,今日还挺有礼貌的,起来坐下吧!”
三阿哥站起身,这才注意到屋里还有几个人。太子、佟国维,还有一个宗室贝勒叫苏禾。
三阿哥又同这几人见礼,最后坐到太子身边。
皇上把玩着一柄玉竹扇子,目光沉沉,一直没说话。其他几人噤若寒蝉,好像都不敢大声喘气了。
三阿哥心道:我爹好装,这都立秋了,秋风吹得人流鼻涕,他还玩扇子呢!也不怕把自己扇着凉了!
皇上玩了会扇子,这才慢吞吞地开了口。
“叫三阿哥过来,不是为了别的,科尔沁那边的事有消息了,我想着得让你知道。”
皇上懒得细说,他冲太子点点头,示意太子来讲。
太子侧过身对三阿哥说道:“皇上是非常信任科尔沁两位亲王的,他命两位亲王连夜赶往京城,并与这二人密谈,商量诱捕噶尔丹的计划。只是可惜……”
太子叹道:“噶尔丹太过狡猾,他没有上当。”
三阿哥正色道:“他不肯上当,一是他一直以来的谨慎,二嘛,可能是暂时无力回应科尔沁的招揽。他大概是想着不管有枣没枣,先打三杆子试试,要是能得到好处,那自然是赚了,要是没得到好处,他也不吃亏。”
皇上叹道:“三阿哥说的不错,诱敌之策没有生效,看来还是得在草原上与他一战雌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