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清楚地看着,顾钧的耳后根肉眼可见地红了起来。
林舒看向顾钧,见他脸也跟着红了。
秋冬后,日头渐小,顾钧也白了些,没那么黑了,所以一眼就能看清他现在的面红耳赤。
“你害羞个什么劲呀,又不是没亲过。”
顾钧没忍住咳了两声。
是亲过,但没试过这种姿态亲。
她整个人都缠在他的身上。
林舒似乎反应过来是姿态原因,说:“你把我放下来吧。”
顾钧摇头,没有放下,反倒托得更紧了,指腹陷入大腿后的软肉中,在林舒没反应过来时,仰头在她的唇上亲啄了一下。
林舒愣了愣。
这姿势亲,总觉得有点涩。
被亲了一下,还是懵的,顾钧又乘胜追击重重亲了上来。
林舒被亲得有点迷糊,等反应过来,人已经坐在了空荡荡的书桌上,腰背被桎梏住,后脑勺也被托住。
顾钧亲着,似得要领,在林舒微微张口的间隙瞬间攫取进去。
气息交融。
许久,两个人不会换气的人,差点都亲得窒息时,顾钧才松开,抵着林舒的额头,呼吸粗重,声音哑沉:“可以吗?”
“嗯?”
可以吗?
可以什么?
林舒脑子被浆糊给糊住了。
直到粗大的手掌在腰上细细摩挲着,林舒才惊觉反应过来他说的可以是什么可以。
这是带着性暗示的询问!
就是一下下,就险些擦枪走火了!
脑子顿时清醒,蓦地把他推开:“不可以不可以不可以。”
她惊得连连地说了好几声。
顾钧脸上闪过失望之色,眼神也黯淡了下来。
林舒羞赧道:“你脑子里想的都是什么,我就想和你亲近亲近,你都能想到床上去。”
顾钧一愣,随即脸色通红,看向别处,不敢看她。
林舒继续输出道:“我这才生了一个,说好不生了的,现在啥防范措施都没有,你就问可以吗,可以个鬼,你是不是只想着那档子事?就不想想这样会不会导致时隔三个月再怀二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