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钧大摇大摆地走进了屋子里,坐到了桌边上。
王家人不想看到这瘟神,都躲在房间里没出来。
林舒拉着老太太出门,到外边说话。
顾钧见人走了,好一会后,说:“老子饿了,没人做饭的话,我就把你们的收音机拿去换粮票了。”
在屋子里王父瞪了眼妻子,压低声斥责:“不是让你把值钱的都收起来了吗?!”
王母有些心虚道:“我就顾着把吃的都收到屋子里了。”
王父深呼吸了一口气,只得开门出来。
一开门就看见顾钧提了他们家的收音机,血压顿时飙升。
肚子里一股子气,却还得赔笑道:“这不是还没到做饭的点吗,现在我就让你岳母去做。”
说着,心惊胆颤地上前,伸手想拿回他手里的收音机。
顾钧避开了他的手,笑道:“我还没见过这玩意,我瞧瞧都不成?”
王父心里骂了好几句,面上却道:“当然成。”
顾钧坐下,把收音机放到了桌面上,抬眼看向王父:“不是说做饭吗,还不快去。”
王父只得看向妻子,朝着她摆了摆手。
顾钧摆弄着收音机,也没抬头,慢慢悠悠的说:“别做什么窝窝头,窝窝头这玩意我在生产队吃腻味了,为了省点事,直接下挂面,卧几个鸡蛋就好了。”
“可别说没有挂面,昨天我可看到橱柜里有挂面。”
顾钧提前堵住了他们的话头。
“万一我吃不好,心情不好,可能就会写举报信。”
王父:……
瘟神!
被拆穿的王母,听到他说要吃挂面,被气得脸上一阵青一阵红。
这挂面只有逢年过节,单位才发的,她都不舍得吃,他还说省事!
王父看到妻子憋红的脸,只能无声的劝:做吧做吧。
谁叫他们有把柄在他手上呢!
早知道二丫头嫁的是这样的人,当初写信的时候,就应该让别人代笔,也不至于上边谁的笔迹都有。
前边寄给二丫头的那些信,他们家除了老太太和不爱学习的儿子外,都写过。
第一封信就是他给写的,后边他们写信,都是按照他第一封信的样式来写。
要是一比对字迹,压根就没法狡辩信不是他们写的。
王父看向恶霸女婿,深呼吸了一口气,在他面前坐了下来,酝酿好一会后,才开口:“女婿,咱们来商量商量昨天说的事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