交代道:“这二十块钱一会封进红包里,别给我丢人。”
大概也知道他们不会给太多红包,王芸怕在婆家丢人,早早交代了过她妈,让拿钱给老二,让她封进红包里。
林舒眉头一挑,接了过来,应:“明白。”
她的两块钱红包也能省下来了。
她把红包拿出来,抽出两块钱,把二十块钱放了进去。
王母看到红包里的两块钱,眉头抽搐了几下,忍住火气道:“你真就给两块钱呀!你还拿出来了!”
林舒道:“我坐火车回来不要钱呀?”
“要不是给你们撑门面,我也不会回来。”
自然不会如实说她是想偷懒,躲几天农活。
王母原本就没指望过她会回来,还想着用什么理由要遮掩她不想回来的事实。
没想到她会回来,也省得他们想理由,面上也不会太难看。
因这个原因,所以王母在听到她这么说后,只皱眉没说话。
重新封了红包,他们也从屋子里出来了,林舒立马挂起了笑容。
能省下两块钱,她肯定得笑。
再说王芸长得还是很漂亮的,她丈夫是副厂长家的儿子,相貌平平,个子也不高,但耐不住家世好。
这屋子里的人,说的都是羡慕的话。
也不知道谁忽然说道:“听说她家二闺女在乡下嫁人了,这两姐妹真嫁得一个天上一个地下。这二闺女看着比大闺女还漂亮,竟然嫁得那么差,这乡下男人一个比一个寒碜,真可惜了。”
角落里和孩子玩耍的林舒沉默了片刻。
开口问:“婶子,你说这话,是见过我家男人了?”
林舒话一出,热闹的屋子顿时诡异地安静了下来,似乎没人知道她也在这屋。
林舒听着别人说顾钧不好,心里不高兴,但还是笑着看向说话的婶子,拿出了照片:“婶子你瞧瞧我家男人再说话。”
大家伙都不由自主地伸长脖子瞅去,看到照片上的男人,都愣了好半晌。
有人来了句:“哟,这可真俊,还挺高的咧。”
林舒道:“我男人不仅长得俊,还有正式工作,每个月都把工资上缴,休息的时候都是他下厨,我可不觉得自己嫁得不好。”
“你们瞅瞅我,下乡这么久,黑了还是瘦了,或者是丑了?”
大家伙瞧了她一眼,心说比在城里的时候还更漂亮了。
要不是过得好,能养得这么好?
再说她那个姑娘,白白净净的,身上的衣服比城里好些孩子都穿得好呢。
也不知道刚说话的婶子是咋想的,竟然觉得她嫁得不好。
林舒收回了照片,抱着孩子出了屋子。
屋子里的众人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有人小声说:“那我咋听说她嫁得一点都不好,家里的男人是个二流子,还会打媳妇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