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有一点点,就成功了。
忽然,惊雷闪过,白光落下,一双绝望的眼神落在了我的灵魂深处。
哨兵人的眼眶中渗出了绝望的泪水。
我犹豫了。
他们生活在这个与世隔绝的小岛上,只是因为我想要找一块儿石头,所以为他们带去了杀戮。
此刻我的行为,和当年的殖民军队有什么不同。
就在我分神的这一刻,杀气,在哨兵人的眼神中奔腾,我一下子感觉到哨兵人手部力量爆发,我有些招架不住了。
箭矢的箭头开始重新偏转,一点点朝顾长风移去。
不不不!
我心灰意冷,赶紧使劲调转箭头,却发现自己的双臂有些使不上劲。
就在这绝望降临的一刻,丛林里忽然冲出了一位雇佣兵,他手握着匕首朝我们冲来,匕首自下往上,刺进哨兵人的肋骨。
见哨兵人还不松手,他握住刀刃在哨兵人的胸腔翻滚了好几下,他开始发出呜呜的惨叫声。
这时,顾长风松开了扣在哨兵人脖子上的双手,接着他双手抓住箭矢,重新将箭头对准哨兵人的咽喉,然后扶住哨兵人的手腕狠狠按了下去。
箭矢刺进哨兵人的咽喉,鲜血四溅,哨兵人捂着脖子不断抽搐,嘴里发出呜呜的惨叫声,大滩鲜血从他口中渗了出来。
他死了。
我不由得长舒一口气,刚想着在地上坐一会儿,一个黑影立刻从我眼前闪过,紧接着我鼻梁骨传来撕心裂肺的疼痛,鲜血从鼻腔里喷涌出来。
我捂着鼻子躺在地上,顾长风紧握双拳狠狠瞪了我一眼就把头别了过去。
我没有从地上爬起来,而是捂着鼻子感受着这种钻心的疼痛,任凭大雨落在脸颊上。
打得好啊!
没打错人!
我心中一阵苦笑,如果那名雇佣兵不出现,因为我那该死的圣母心,我和顾长风都要死。
我想着安慰一下自己,因为我毕竟是一个普通人,才经历这些要有一个过渡期。
但很快,张晓晨的话就出现在我耳边:
路是你自己选的,没有多少人会去等你长大,想杀你的人更不会!
我心中一阵苦涩,自己挑的路,又能怪谁呢!
我抹了把鼻子,从地上站了起来,顾长风背对着我,高挑的背影在雨中显得有些瘦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