卒!
眼神中闪过莫名之色,语气低沉,“即便有言小卒子过河,当车用,但他还是一步一步,有迹可循。”
“若将坤州视为一张巨大的棋盘,入局者无非分三种,对弈者,旁观者,以及……”
“棋子!”
“有能力有魄力,便是对弈者。”
“有能力没魄力,便是旁观者。”
“没能力没魄力……”
嗤笑一声,王游随手将那小卒子丢在棋盘之外,不再言语。
“大哥,你的意思,无论韩峰的背后是谁,他的目标都是北辰歆?”
绿衣眯着眼,随后缓缓说出自己的猜测。
“嗯。”
王游点点头,“既然韩峰重返坤道院,那就说明,其背后的存在,已经让小卒子过河了。”
“而过河的卒子,北辰歆想吃掉,也未必那么容易。”
“那岂不是说,咱们又可以坐山观虎斗了?”
绿衣想到王游的布局,鹬蚌相争,渔翁得利,不由露出一抹兴奋之色。
“棋子的死活,还不至于让他们背后之人伤筋动骨。”
说着,王游指着棋盘上的残局,看向绿衣,“你已经推演出黄衣的棋路,感想如何?”
“起手炮杀马,不计后果的一换一。”
“如此开局失双炮,对方双车便有了更快出击的空间。”
“……”
绿衣双眼盯着棋盘,似有时光回溯般,每一步都清晰无比。
从旁复述,直到最后“将死”对方,眼中不由浮起困惑,“大哥,你放水了?”
因为他知道,黄衣这种不顾一切的主动“换子”其实非常亏。
完全不计后果,导致布局毫无章法,甚至他还发现,王游明明许多次可以扭转局势,但最后不知道为何,都错失良机。
绿衣从未怀疑过王游的棋力,因为他不止一次输给王游,甚至还是被让车马炮的情况下。
“没有。”
但让绿衣诧异的是,王游却摇了摇头。
如此答案,绿衣百思不得其解。
“当局者迷,旁观者清。”
王游轻笑,缓缓开口,“如今复盘,一目了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