团子纠结了好一会儿,终于还是带着几分无奈,吞吞吐吐地说道:“我本是神界的灵兽,生来便以正道为立场,守护神界与仙域乃是我的使命,又怎能……怎能……认魔尊为主,听从她的差遣呢?”
洛尘冷哼一声,面露不屑之色,反驳道:“何为正道?难道她三番两次救你性命,还不足以成为你心中的道吗?”
团子闻言,满脸狐疑地望向洛尘,似乎对他的话有些难以理解。
沉默片刻后,团子终于鼓起勇气,疑惑地问道:“上仙,我一直都想不明白,您身为仙域的上仙,为何要让我认她为主呢?她想学琴,您便不辞辛劳地授业解惑,可她毕竟是魔尊啊!与您的立场。。。。”
洛尘微微垂首,眼神深邃如潭水:“本仙亦有自己的道。”
团子愈发如坠云雾,茫然无措,洛尘却忽然抬起眼眸,神色凝重沉声道:“神魔……不过是一念之差罢了。”
吱吱见团子依旧一脸懵懂,心急如焚,急切道:“你这呆子,难道不明白吗?我们身为神兽,既然认了主子,就不必去管主子如何,也无需在意主子是何立场,我们只需与主子立场一致即可。”
团子尚在犹豫不决之时,便听到洛尘的声音淡淡传来:“回去吧,此事由你自己定夺,无论你作何打算,自行去回她便是,日后也无需再来此地,若有难处,可寻吱吱相助。”
团子回到住处,辗转反侧难以入眠,脑海中不断回荡着洛尘和吱吱的话,内心的天平逐渐倾斜。
而韵一这边,好不容易挨到了天亮,顶着两个黑眼圈起身,绮梦看到她这副模样,关切地询问。
韵一只是摆摆手,并未作答。
这时,团子来到韵一面前,深吸一口气道:“主子,我愿继续侍奉您,不再提解除契约之事。”
韵一微微一怔,随即露出欣慰的笑容,“既如此,往后便一同前行吧。”
绮梦却骇然惊呼道:“原来昨日你们将门关起,竟是因为你这小崽子想要毁约啊!好你个团子,竟然妄图叛主!”
团子如遭雷击,瞬间满脸通红,不由自主地低垂下头。
韵一厉声呵斥道:“绮梦!”
绮梦听到韵一的训斥,瘪了瘪嘴,将那些话生生咽了下去,随即狠狠瞪了一眼团子道:“夫人,门口马车已经套好了,待用过早膳便可出门了。”
待三人用过早饭后,便开始往街道而去,韵一掀开车帘看着两旁的街道,有些不解道:“绮梦,这几日好像铺子多了不少,为何有那么多人退租,生意不太好吗?”
绮梦凑过来,小声说道:“夫人,听说最近这城里来了个恶霸,专门欺负这些小商户,逼着他们交各种莫名其妙的费用,好多人实在受不了就退租了。”
韵一柳眉微蹙,眼中闪过一丝冷意:“竟有这等事。”说话间,马车停了下来,他们来到了一家绸缎庄。
刚进店,就听到里面传来一阵争吵声。一个满脸横肉的大汉正揪着老板的衣领,恶狠狠地说:“今天这保护费你交也得交,不交也得交!”
老板苦苦哀求:“大人,小本生意实在拿不出这么多钱啊。”
韵一走上前去,冷冷道:“光天化日,如此欺负人,是何道理?”
那大汉斜睨了韵一一眼,不屑道:“你是哪来的小娘们,少管闲事!”
团子和吱吱瞬间挡在韵一身前,气氛剑拔弩张,韵一嘴角勾起一抹冷笑,缓缓走向前看着恶霸道:“你是何人,竟敢如此放肆?”
那恶霸不屑地笑了笑:“在这城里,我就是道理!”说着便扬起手要朝韵一打去。
就在他的手即将落下时,团子如闪电般冲了过来,一脚将恶霸踹飞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