倪亦南面无表情从他旁边擦肩,手腕被攥起,身体被反方向的力道摔进墙角,闭上眼,预感的疼痛没有来袭。
“阿姨说你今晚在同学家睡。”
凌恪手背垫在她身后,另一手勾起她下巴,目光锁在她下唇,指腹轻摩裂痕,口吻溢着落寞。
“哪个同学,嗯?”
“管你什么事。”
唇瓣微微带起痒意,倪亦南偏头,颈侧一圈牙印和紧挨着的两个吻痕正好落入凌恪眼底。
凌恪默了默,手上力道蓦地加重:“倪亦南,你不要告诉我你喜欢他,在跟他谈恋爱。”
血腥味涌进唇齿,倪亦南感到痛,口吻轻悠:“如你所见啊。”
“现在跟我回家。”凌恪拽着她就往外走。
有风从窗外灌进来,拂去两人衣袖,倪亦南低垂着眼,目光从俩人相触的肌肤往上,停在他腕骨上三寸浅棕色刀疤的位置。
那是大年初一那天晚上她捅的,当场血流不止染了一地砖,他眉头紧锁,手指都在抖,却只轻飘飘一句:
“站远点,衣服脏了不赔。”
宛如一刀刺进棉花里。
倪亦南并不觉得感动,只觉得被轻蔑。
变态。
虚伪。
。。。。。。
指尖还残存一丝热度,倪亦南把他触碰过的肌肤在衣服上擦了又擦,语气很淡。
“你知道你回来我就得收铺盖滚蛋吧,你想看这个吗?”
“还是你还想对我做什么?”
凌恪:“我没这意思,我下午和阿姨说了我可以睡沙发打地铺,让她别动你房间。”
“你装什么?演好儿子还是好哥哥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