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想弄清楚缘由,可是越深究,便越感到难受。
就像是占有欲突然空了一角,Alpha本能地想要把她扯回自己怀里。
“啧。”沉临越单膝压上床垫,大手钳住容惜乱动的腕子,另一只手掐住她下巴迫使她张嘴。药片强行塞进舌根,水杯抵上她的嘴唇,“吞下去。”
容惜半梦半醒间被呛得咳嗽,她尚且分不清此刻是现实还是梦境,却因Alpha命令般的语气条件反射地做了吞咽动作。
喉管传来灼烧般的痛感,她半睁着泪眼,恍惚看见沉临越近在咫尺的薄唇。
昨夜就是这张嘴,说出那些冷酷至极的话。
“别…别过来…我…恨你…”
她虚弱地挣扎,滚烫的泪水涌出眼角。
明屿立刻收紧怀抱,哄孩子般摇晃她:“宝宝乖,只是吃药。沉队不会碰你。”
沉临越松开钳制,眼神晦暗不明。
“我准你恨我了?你找死是不是。”
依旧是像训新兵一样凶狠的口吻,把睡梦中的Omega吓得一抖。
沉临越起身整理装备,将手枪和匕首别在腰间,他看向明屿:“我今天继续在附近三公里巡查,看看有没有漏网之鱼。你…留下照顾她。”
他说着却俯下身,雪松气息突然浓郁起来。Alpha修长的手指拨开容惜后颈碎发,犬齿在临时标记处轻轻研磨。
不同于昨夜惩罚性的粗暴,这次信息素的注入缓慢而绵长,像冬日里逐渐融化的冰棱。
容惜在昏迷中发出小猫般的哼声,紧绷的肩线稍稍放松。
明屿挑眉看着这一幕,突然轻笑:“沉队心疼性玩具了?”
沉临越直起身,面不改色地检查弹匣:“玩具坏了就没得用了。”
明屿无所谓一笑,“全世界又不是只剩下这一个Omega。她叫什么来着?容…哎呀,算了,还是叫她小荔枝吧。”
沉临越瞥了他一眼,“容惜。她叫容惜。”
明屿玩味地亲了亲在怀里沉睡的Omega,眼底却毫无波澜。
“性玩具而已,叫什么都不重要。”
回答他的是沉临越“砰”的关门声。
他释放的雪松气息却萦绕在卧室里,容惜的眉头舒展了些。
明屿嗤笑一声。
他俯身舔掉容惜眼角将落未落的泪珠,顺便掀开被子检查她腿间的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