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真是可怕,说了只是亲亲,就这么控制不住,越亲越凶。
当真是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呐。
不过,他这样急色,对她也有好处。
明日曹欣上门,必然能够成事了!或许都不用她从中暗戳戳促成两人,只要曹欣胆子大些,撩拨一下温祈砚,不就好了吗?
温祈砚不知道她在想些什么,他竭力平复呼吸,用高挺的鼻梁微蹭了蹭她的侧脸,
闭眼压下意动,“…好。”
听到他这么说,纪绾沅总算是松了一口气。
幸好他没有继续。
便是没有继续,纪绾沅也忍不住担心,她害怕温祈砚又开始软磨硬泡呢?
于是她往里面挪,不要他抱。
可男人虚虚揽着她的腰肢,仿佛看穿了她的焦虑和害怕,直言道不会再碰她了,
“歇吧。”
纪绾沅,“……”
无法脱离他的怀抱,她便说热,慢吞吞转过身去,背对着温祈砚。
在男人看不到的地方,捏着她的衣袖,嫌弃的小幅度擦着她的嘴巴。
温祈砚没有看到她的动作,只闻到她身上散发出来的柔软清香。
“……”
翌日,蒋姨母和曹欣来得比纪绾沅想象当中要早。
就算是上了一些脂粉,纪绾沅依旧可以看得出来曹欣哭过,眼尾红红的,还有些肿,想来这些时日为这件事情困扰休息得不好,人的精神有些许焉。
当着诸位亲长的面,她倒是规矩,一口一个表兄表嫂,很恭敬。
蒋姨母倒是看着正常,就跟前儿一样的热情,往来话茬之间挑不出丁点破绽和错漏。
纪绾沅越发从心里觉得蒋姨母是个厉害的人物。
她今日那么早带着曹欣过来,还喜笑颜开的,说了一箩筐好听的话,指不定已经知道她心里在盘算什么了。
纪绾沅作此想,但也觉得蒋姨母若是知道了也好,和聪明人说
话,不必讲太多,甚至不用点破,彼此便能够心照不宣。
期间她不仅仅是留意着曹欣,甚至还留意着温祈砚。
曹欣或许是碍于亲长们在,不敢偷看温祈砚一眼。
温祈砚则是对这个便宜表妹不怎么上心,面对她的请安,淡淡嗯了一声,就再也没搭理,也没有看她一眼。
纪绾沅余光扫到旁边的男人,忍不住在心里腹诽,他一下床榻就变得清冷正经,若非必要绝不开口。
饶是不开口,也没有人敢忽视他的存在,不仅不会忽视,蒋姨母字里行间也在询问温祈砚。
但更多的是撮合她和温祈砚,讲什么听温夫人说起二人冰释前嫌了,那就好,这小夫妻之间就是要多多交流,互相体谅,日子才能过得和和美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