仅此而已。
张福生微笑,他刻意在一双双眼睛前赐予高天令。
原因很简单。
匹夫无罪,怀璧其罪。
今日之事会扩散出去,逐渐发酵,短时间内或许只局限在江州市中,但也足够了。
有能者都会盯上大师兄手中的高天令。
那时候,大师兄啊大师兄,你是放弃到手的机缘,还是硬刚江州的诸多。。。。。。嗯?
张福生笑容缓缓收敛。
“好一个牛大力。”
他低沉自语,神色变的严肃,朱小明懵懵问道:
“啥?”
“没事,你老爸怎么说?”
“还能怎么说,不信呗!老张,要不你去我爸那里露两手?”
“最近有些忙。”张福生拧巴着眉头,低沉道:“我会让人跟你回家一趟,解释清楚。”
他神色更加凝重了些。
精神念头感知中,数公里外,那间宽敞的系主任办公室。
廖先机正蹲在廖忠身边,老泪纵横,一边抓着孙子的手,一边说‘活着就好,活着就好’。
然后廖忠的头颅被硬生生扯下。
廖先机才发出撕心裂肺的哀嚎,也被一拳砸烂了头颅,
紧接着,是那围观的六七个江大老师。。。。。。
全被大师兄打成了血肉碎片。
只剩下个江大校长。
张福生相信,如若江大校长不是武道大家,恐怕。。。。。
也被宰了。
“好一个牛大力。”
…………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