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吓到孩子了。”孟母朝孟青背上拍一巴掌。
孟青嘻嘻一笑,她拿开捂着她嘴的小手,说:“开饭吧,我饿了。”
刚吃上饭,沈月秀找来,她身后还跟着一个书童,“师父,师娘,这个是邢学子的书童,他来交定金,并且要求我们在做好黄铜纸马之后,要把黄铜纸马送去西山。你们看答不答应?”
孟父出来,说:“行,地址留下,做好之后我租画舫给你们送去。”
“不用画舫,动静不要闹大了,最好不引人注意。”书童叮嘱。
“行。”孟父都答应,等书童离开之后,他交代沈月秀:“再有这种要求的都答应,体型大的纸扎明器超过两个,我们纸扎店可以用画舫给他们送到家。若是只有一件也要求用画舫送,收他一贯船资。”
“好,我记住了,我这就去跟其他人交代。师父,店里又来一个无赖想拜师学艺,赶都赶不走。”沈月秀苦恼,“我们推他出门,他赖在店外不走了,我们一进去,他转身就跟上。”
“好,我知道了,我马上去。”孟父让她先走,转身吆喝道:“青娘,来活儿了,快点吃饭。”
孟青把望舟留家里,她跟孟父去纸马店,孟春也气势汹汹地跟上。
“我们东家来了。”沈月秀看见孟家人过来,她大松一口气。
“孟东家,师父。”不等孟父进门,纸马店里冲出来一个膀大腰圆的男人,他咚的一声跪下,高声说:“师父,您收下徒儿吧,我愿意拿我的全部身家来跟您学做纸扎明器。”
两边明器店的掌柜和伙计闻声都跑出来看热闹。
“你全部身家有多少?”孟父让开一步,说:“你起来说话。”
男人一听有门,他激动地说:“我爹娘给我留下一个铺子,在大市,转手估计能卖二三十贯,我把铺子转给你。”
“孟东家,这人是在大市明器行开香烛铺的,殷公的儿子。”右边明器店的掌柜提醒。
“同行啊!”孟父反应过来,“我记得你爹,他生前有一手做香烛的好手艺,你不好好继承家业,跑我这儿捣什么乱。”
“我不喜欢做香烛。”
“你还挑上了,我们来当学徒,每日还要学做香烛呢。”文娇大声说。
孟父明白,这是个眼高手低的,想赚大钱,看不上卖香烛的小钱。
“学费五十贯,一年内,我把我的手艺都教给你,但有个要求,你得跟我去官府签个契书,你出师之后不能在吴县从事丧葬有关的生意,违者赔我五百贯。”孟父说。
男人由喜转怒,他站起来“呸”一声,“五百贯!你真敢说。”
“你敢做我就敢说,想来学我的手艺抢我的生意,还想让我好声好气?”孟父瞪眼,“你回去好好想想,要是同意我提的要求,带上五十贯,我们去官府登记契书。”
男人咬牙,一脸的凶相。
“去报官,就说有人在店里闹事。”孟青跟孟春说。
孟春转身就跑。
“行,算你们狠。”男人怕事,他迅速溜走。
“孟东家,你说的是真的?给你五十贯,一年以内,你把你的手艺全部交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