望舒哭不出来,叫不出来。
他的脑袋被按在柔软的枕头中,呼吸都要深深的努力从棉花里汲取半点氧,蒋旭升给他打了抑制剂,冰凉的液体从血管延伸,缓解痛感,让他四肢乏力,肚子向下坠着。
大量的抑制剂像一种麻药,望舒失去反抗的能力,床垫太软,一跪直接陷入深渊。
蒋旭升说:“你忘了吗?是你要和我结婚的。”
“是我的妻。”
是他的妻。
望舒觉得自己的心脏被顿顿的刀在磨,无来由的痛,他以为蒋先生是个疼他爱他的人。
到最后,自己对他来讲不是望舒。
是妻子,是小狗。
蒋旭升的温柔只在自己乖巧听话时才有,当拒绝产生,有一点不爱的秘密泄露,蒋旭升就变成了另一个人。
望舒感觉到自己被器官填满,与此同时眼睛也被眼泪填满,他一点都不幸福,不快乐,他觉得很奇怪,为什么。
(buduxs)?()他不懂也不明白。
蒋旭升原来从头至尾都不喜欢自己,只是把他当个摇尾乞怜的小狗,想睡就睡,想疼就疼。
puppy永远都在被抛弃。
蒋先生也不是真的爱他。
只是喜欢玩他。
风一吹,蕾丝窗帘在空中跳舞,地面的光影逐渐淡去,衣橱上缠绵两个人的身体。
——
“蒋旭升他妈的疯了吧!(buduxs)?()”
“——?()『来[不#读小说]#看最新章节#完整章节』()”
Omega在床上意识不清,脑袋昏沉。
季风掀开被子,床上一片狼藉,望舒大腿上腰上的指印青紫,他挣脱不开蒋旭升的禁锢,男人稍微用力就会留下痕迹。
“明知道躁郁期不能和望舒接触,竟然还跑回来!”季风戴好口罩给望舒上药。
地上扔着几乎快要断掉的皮带。
已经是第二天凌晨。
季风在实验工厂的隔离间没找到蒋旭升人,他就知道一定出了大事。
蒋旭升的理智恢复的不多,打了电话叫他来,然后把自己关在书房,防止自己再伤害望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