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明看起来那样温柔的男人,身上画满了野性,和他在床上一样,是两面派。
刺青有些年头了,已经从纯黑色褪成墨蓝色,清晰的灯光下能发觉刺青下似乎藏着些伤疤。
有人说蒋旭升是从国外打拼起家的,那些伤,说明他的曾经也不容易吧。。。
“在想什么?”蒋旭升在他面前打了个响指,走进浴缸。
双人浴缸的空间很大,蒋旭升在水里抱着他,让望舒一时间分不清究竟是水热还是男人的胸膛人。
他怕自己会脚滑,只能用手臂牢牢的勾住男人的脖颈,水波荡漾着纹路一圈圈的往外走。
“医生让我努力一下。”蒋旭升抚摸他的后背,“我闻不到信息素,没有办法很好掌握你的状态。”
“所以我希望全程你都能将感受告诉我。”
“可以做到吗?”蒋旭升亲亲他的脸颊,声音低沉的惑人,“明白吗。”
“什么都说?”望舒傻乎乎的问。
“对。”蒋旭升贴着他的面颊,男人的手从身后托住他的孕肚,“我不是那么想看你流泪,我也会心疼。”
丈夫记得他的眼泪。
望舒的脸颊发烫,垂眸伸手戳破浴缸中漂浮的泡沫。
不知道是发情期真的到来还是被温热的洗澡水泡软了。
望舒黏人的贴在蒋旭升的身上,等待对方的教学。
“你让我停下,我就会停下。”
“但有时我或许会失控,你要阻止我。”
望舒鼓起勇气问:“怎么阻止呢?”
蒋旭升拉着他的手在空中挥动,最后打在脸上,望舒的心似乎都随着这声巴掌响而停跳。
蒋旭升却告诉他:“就这样。”
望舒觉得自己在蒋旭升的身边,世界观都在慢慢重塑。
他一直认为丈夫是自己的天,要敬他爱他,蒋旭升却教自己打他。。。
蒋旭升见他愣住,吻吻他的手心,“打疼了?”
“这么娇气吗?”扶着望舒的腰,鼻尖探过去先亲住人,“回答我。”
望舒坐在蒋旭升的怀里,能够清楚的感觉到变化,他惊了下,后颈被吻了下,腺体触电一般,omega的身体瞬间软了,哼唧了一声。
“不疼。。。”他乖乖回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