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。
废土历520年,4月3号。
孙家后知后觉,终于发现不对劲。
“长河、孙干、胜利、大圣!”
“不见了!”
前两个一天两夜不见人。
后两个半天一夜不见人。
活不见人。
死不见尸。
“死哪去了?”
孙狼嗅出不妙的气息。
孙熊沉着脸:“都仔细想想,这四个兔崽子都什么时候不见的?”
孙干的妻子长得小家碧玉,还挺耐看,这会儿已经哭得不行:“孙干前晚上说要出去屙屎,之后就再没回来。”
一旁。
孙长河的遗孀也红了眼眶:“长河也是前天晚上不见的,他说出去转转,之后再不见人。”
她本以为是转悠到人寡妇肚皮上,昨天气得不行,可昨晚就开始提心吊胆,觉得可能是出事了。
孙家这边人多嘴杂,七嘴八舌好一阵子才把时间线捋清——
孙干,前天晚上不见,说是出去拉屎。
孙长河,前天晚上不见,说是出去转转(疑似偷寡妇去了)。
孙胜利、孙大圣,昨天中午还在赓续公园,下午不见人,暂不知去向。
“有的在镇上不见。”
“有的在镇外不见。”
“有的是晚上消失。”
“有的是白天消失。”
孙豹眉头紧锁,根本无迹可寻,压根就没规律。
孙牛暴躁。
他可就孙胜利那么一个儿子,怎么就不见了呢:“会不会是魏家、钱家、郑家、王家那几家人干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