谚世重新出现在浴室门口。
固慈抬眼,目光对上男人裸_露的胸膛。
他呼吸一滞,耳根也腾地就红了。
他下意识想后退,但却被谚世攥住手腕。
谚世力道不重,握着他的手,放在了自己炙热的胸膛上。
固慈急的手忙脚乱,眼睛也不知道看哪里好。
“躲什么?”
谚世另一只手抬起固慈的下巴,微微凑近道:“不是你强按着我要双_修的时候了?”
固慈:“!你胡说!”
他怎么可能做那种事?记忆里根本就没有!
只是谚世的话,却让他想起了之前对方半开玩笑般说的那一长串离谱的文字。
什么“主人”,什么“囚禁”。
这都是谚世的臆想吧?
就在固慈想直接挣开手的时候,谚世忽然脸色一变,猝不及防地咳出一口血。
固慈一惊,当即顾不得其他,忙扶住他道:“你怎么了?”
好端端地怎么忽然吐血?
谚世脸色变得惨白,轻声道:“没事,先帮我洗漱吧。我等会用过药休息休息就好。”
“好好。”
固慈忙扶着他重新走进浴室,小心地将他送到墙边,让他扶着墙站好。
把睡衣放到一边后,固慈就拿了个小凳子给谚世坐。
然后他才又拿起喷头试了试水温,小心翼翼地给谚世冲洗头发和上身。
至于下面,谚世还是有分寸的,并没有打算麻烦固慈。
固慈见谚世并不是有意骗他占他便宜,而是真的需要他,心里顿时涌上浓浓的愧疚。
所以谚世是真的受了重伤,不是那种用受伤骗他留宿的心机魔。
可他刚才居然还误会谚世。
而且要真从三百多年前开始算,他们也算是老朋友了,那谚世受伤,固慈理应留下来照顾。
想到这些,固慈真的觉得自己刚才那样臆测谚世真是太过分了。
于是愧疚的小阴差更仔细地帮他洗完头发,又小心地用湿毛巾帮他擦了后背,避开了那两道深刻的伤。
做完这些,不等他说话,谚世就轻声道:“好了,你先出去吧。”
固慈见他连站起来都很费劲,想到他等会还要脱裤子,然后再洗漱,之后再换睡衣,真是想想就繁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