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他话音没落多久,纳威就变成了一只大金丝雀。
好在不到一分钟他就褪去了羽毛,变回了正常样子。
赫敏跟苏星辰提前离开热闹非凡的欢庆会,她们关上通往宿舍楼梯的门时,还能听到弗雷德卖力地吆喝,“金丝雀饼干!我跟乔治发明的——七个银西可一块,很便宜!”
苏星辰洗漱完,发觉赫敏瞥了她一眼又一眼,眼神……很奇怪。
“怎么了?”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睡裙,没问题啊,正正常常的。
“没什么。”赫敏甩甩头,大概是她的错觉。
苏星辰把睡得正香的小毛球从温暖的窝里薅出来用脸蛋蹭了蹭,成功弄醒它后麻溜地放回窝里,爬上自己的床。
兔子大了不好带,小毛球现在都太不乐意跟她一起睡。
虽然、可能她做噩梦的时候薅紧了点,抓疼了点,但她可是衣食父母诶。
不过,内心虽然愤愤不平,苏星辰却是从没强迫过小毛球一定要睡床上。
她睡得很快,盖好被子困意便席卷上来。一如既往。
清冷的月光犹如冻住的牛奶,无声无息泼洒在霍格沃茨的城墙上。
城堡里仅有的几处昏黄灯火,像是疲惫巨兽浑浊的眼,吃力地睁着,勉强抵抗着无边夜色的侵袭。
然而这微光并不能照亮什么,反而映衬出周围浓稠的黑暗,在月光找不到的角落里更加凝实。
格兰芬多的欢庆会结束后,四处静逸得可怕。
偶尔不知道从哪里传来几声夜枭的短粗和凄厉的鸣叫。
苏星辰睁开眼,只想口吐芬芳骂上几句。
可惜啊,她不会。
这是一条熟悉又不那么熟悉的走廊。
熟悉是因为她来过一次,不熟悉是因为这黑漆马虎又破败陈旧的鬼地方谁想记得啊!
走廊的一端那扇木门发出呀吱呀吱的声响,另一端涌入无尽的黑暗中消失不见,仿佛通往地狱。
苏星辰瘪了瘪嘴,还搞“强买强卖”这套。
她扒拉了身上的睡裙两下,还挺真实。
上次梦见这里还是暑假的时候,她和哈利一起做了这个梦,难道今天哈利又梦见伏地魔了吗?
既然知道是梦,她倒是没什么恐惧,当然也跟近两年三不五时的做噩梦有一丢丢关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