比方才似乎要恐惧多了。
她知道,她在知道他要做什么。
这个想法一闪而过,却叫人产生一丝不可遏制的兴奋,痛苦又恐惧的人,怎么可以只有他呢?
俊美无俦的人转动着鹰眸游移在那张绯红的,散着微微热意的小脸上,缓缓下落至企图唤醒他理智的红唇上。
柳蕴初在苦苦劝解中挣扎,突然想到自己已经不是普通人了,丹府随之爆出灵炁冷不防挣脱太子,布帛撕裂声随之响起。
可她怎么会逃得出宿准的手掌心。
“啊——”即将奔至殿门的人抽气哀叫一声,还未脱力伏倒,就被迅猛压制在门上。
一股恐怖的冷凉气息钻入经脉全然扼制住她的灵炁,男人温热的气息忽地呵在她的颈后,阴郁无情激起重重寒意。
“孤本想温柔些……”身后的人揽住她的腰顺手将她的手臂牢牢束在身前。
他声色暗哑却充满戾气,“可还是这样,你会乖一些。”
一再逃离的举动剥夺了宿准最后的温情。
从魏青崖到挽北县主,所有人她都可以厮混,那个人选凭什么不能是他?
没有人比他的关系更亲密,没有人比他更适合长相厮守。
阴暗的渴望伴随布帛悦耳的撕裂声疯狂翻涌,手掌所过之处布料寸寸碎落。
柳蕴初惊慌尖叫:“皇兄你疯了吗?!”
皙白的大片皮肤落入宿准的眼中,她的脸蛋上镀了一层薄汗,乌发湿黏的贴在脸侧,醉人暧昧的味道随着粗重的呼吸蔓延至他的内心。
勾出他想将她侵吞入腹的占有欲,以及汹汹妒意。
她也是这样和别人厮混的吗?
宿准喉结滚动,硬朗的侧脸露出狠戾嗜血的杀意,他俯下头颅一口咬住柳蕴初的颈侧:“不,孤还不够疯……”
他要是疯了,就该杀了所有和她暧昧不清的人。
“放手!皇兄!求求你!”柳蕴初近乎绝望,不管她怎么求饶,怎么叫,宿准都不打算放过她,外面也没有任何人有回应。
这回她的女子身份定然要暴露了。
太子已然疯魔,他在为身下人的叫声、裸露的后背皮肤、灼人魅惑的水眸,为她的一切的一切而难以自制的心潮起伏。
无边的渴望已经压过所有内心深处抵触,得到她的念想指引着灼灼热意的大手抚上颤栗的身躯,在柳蕴初的惊恐哭诉和他闭上眼睛的沉沦中向下探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