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,我的话不好用了是吗?”
顾青云瞳仁猛地紧缩,脖颈出蜿蜒的青筋一颤接着一颤,他摇摇头。
带着满眼的抗拒,步伐坚定地走到了应天跟前。
平时俩人若是面对面站着的话,应天是比顾青云要稍微高上一些的。具体高了多少,则取决于应天当天到底穿着什么鞋。
现在两人一个坐着一个站着,身高差倒是分外明显。顾青云机械地止住了步伐,身姿挺拔地落下一大团能完全罩住应天的阴影。
“傻站着做什么?”应天颐指气使地向上伸出手来,“你倒是蹲下啊。”
顾青云麻木照做。
下一瞬,几根冰凉的手指带着股生硬的急切,重重地点在了顾青云的喉结处。
旋即顺延着顾青云的喉结,从容不迫地牢牢抓紧了顾青云的脖子。指缝间隙低矮的蹼,像榫卯结构般紧紧扣住顾青云的颈。
应天反反复复地确认着,难免会有疏忽未收好力的瞬间,细长的手指背离他本意,在顾青云的脖子上烙印出一道又一道的红痕。
应天眯着眼,终于确认,“脖子处好像确实没有分层欸。”他笑盈盈地看向眼里萦着一层水光的顾青云,晦涩的视线不住顺着脖子往下看去。
他语调堪称轻柔地喃喃:“难道说,你买的不是传统的硅胶衣?”
被掐红了一张脸的顾青云,呼吸节奏彻底被打乱,像条濒死的鱼在手掌离开自己脖子的瞬间,拉风箱似的他大口大口地呼吸着。
听到应天神经质的嘟囔,他难以忍受地捂着脖子怒目而视。
“你还生气了。”应天厌烦地啧了一声,他不情愿难道自己就很乐意用手摸向顾青云吗?
滚烫的,硬邦邦的,能清晰感受到脉搏跳动的脖子。
顾青云以为他很乐意握住吗?
若不是他造假在先,自己才厌恶那么做呢。
应天实在看不过顾青云立牌坊的模样,声音冷下几分,“速战速决。”
“把背心也给脱了。”
“我瞧瞧你是不是贴了,那种能升罩杯的胸贴。”又或者其他什么东西。
对这些东西,应天也是稍微懂些的。他从小就在娱乐圈里长大,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。
不少艺人因工作需要,都会选择在晚礼服里贴上带着聚拢效果的胸贴。
不过那种胸贴通常带着防激-凸的效果,应天打量起顾青云近在咫尺的胸。
嗯。
他用的不是那款也说不定。
“你。。。你。。。。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