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庸忽而想到自己突破金丹之时,丹田之中跳跃的一抹蓝焰,心中想到:“自然那便是先天真火了。”
只是自己的真火,乃是寒焰之属,虽能灼烧灵材,费时却要长久一些,因而即使有了先天真火,炼器也不能马虎。
当年通明道人炼制法宝之时,先天真火亦寒焰之属,当年足足花费了七年才得以炼制成功。
这七年,还不包括找寻灵材所费时间,全加起来,得有数十年了。
自己现下光景便与当年通明道人相若,要想炼制冰清月玄宝镜,亦要费一番大功夫不可。
林庸心下叹息,因而亦是默然。
谢令名只道自己亦是说了不该说的话,触怒了金丹真人的眉头,一时不敢则声,只在前方引路。
一行人行了半炷香时,终于于城中东处见至一处广阔的府邸,上悬大匾书“火云下院”四字。
谢令名此时终于出声,禀道:“真人稍等,容晚辈进去报知道院一众长老,共同迎迓前辈。”
林庸摇首道:“哪里讲得这么多规矩,不用烦琐了。”
谢令名道:“既如此,晚辈便将前辈引至道院静室,前辈在那处稍坐片刻。”
道院门首有两个小弟子门旁守候,见谢令名与身后三人一同前来,忙迎上前:
“谢长老,您老人家这么快便回来啦?”
谢令名笑着催道:“两个弟子还不快快将大门打开,今日有贵客光降。”
“贵客?哪里来的贵客?”
两小弟子指着谢令名身后三人,一一点道:
“这是陈总兵,这我是认识的,陈总兵边的陈实队长,这我也知晓。只是这人我却没见过,不知道是谁?”
谢令名陡慌,道:“你二人好端端开门即可,说些什么!还不快开门!”
一边转首望向林庸,道:“两孩子不懂事,这事也怪老夫,平日里管教不加,令得二人闲散骄纵惯了。往后可要严加教导了。”
林庸看这两个童子不过才练气入体阶段,连练气一阶也无,只是八九岁的孩童罢了,当即道:
“不算什么。谢道友,你前面引路,我们进去吧。”
谢令名忙道了“是”字,推门入户,引着林庸入了道院,至于陈光、陈实二人,则被两小童子拦住,童声稚嫩:
“陈总兵,陈实队长,你二人不得入道院,还请回吧。”
二人吃了闭门羹,谢令名也不做声——这是道院规矩,非修真者,不得入道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