否则若是火云城发生何事,道院也脱不了罪责。
二人门首止步,送信之人门首禀报:“总兵,陈实再次求见,谢令名道长来了。”
屋中无声传出,此时谢令名与陈实隐约闻得笛声,只觉舒畅不凡,然则默然涌出浓烈的睡意,一时间昏昏欲睡。
谢令名大慌,忙封了听觉,又服用了几枚醒神丹丸,才然止住睡意。跟着又喂了陈实几枚,一并服下。
谢令名着急喊道:“快进去!”
陈实忙进屋,却见陈光躺在地上一动不动,登时痛哭不止,“总兵,总兵!少爷!”
谢令名晓得陈实是陈光的亲仆,见得此景,便知晓陈实以为陈光发生不测,当即道:“人没事,你让开些。”
陈实挪了身子,令得谢令名上前。
谢令名取出一瓶灵液,灌了陈光一口。
不一时,陈光缓缓醒转,睁开眼时,望见两张熟悉脸庞,一张是道院谢令名,一张是陈实,便轻笑道:
“你们两人也来陪我了吗?”
陈实喊道:“大人,说什么笑话。好歹没事,谢道长,多谢你了。”
陈光微微诧异,道:“有事?有什么事?我通体舒泰得很,哪有什么毛病?”
此时陈光忽然想起空中那人,陡然翻身而起,“对了,那空中之人呢?”
陈光向谢令名看去,谢令名为火云城道院长老,本事极大,素来于火云城中有“善德真修”的美名。
谢令名每闻此称时,都是连忙摆手,道:“老夫区区修为,怎敢称作真修?”人极自谦。
此次调查流民一事,谢令名出了大力,陈光望向谢令名,便是带了一丝希望之意。
然则陈光只见得谢令名微微颤动,额上汗如雨滴,双目圆睁,似乎极为惊恐。
陈光轻问:“谢道长,你怎么了?你可看到那空中之人了?”
“陈实,你呢?没想到你去而复返,居然和谢道长一起来了。你看到那人了么?”
又只见得陈实双目圆睁,手指陈光背后,惊恐得一时说不出话来。
谢灵名忽然深深向陈光作了一揖,道:
“晚辈谢令名,万象国下院火云道院长老,拜见前辈!”
陈光双肩一沉,身子一矮,忙转身望向身后。
只见身后不知何时出现一人,盈盈而笑,气度风雅温和。
但实在是突如其来,陈光心下一紧,砰砰直跳,一时平息不了心中波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