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他坐回去,男人已经来到了身后。
峡谷幽静,万籁俱寂,只有动物掠过时响动的声音。
以及树叶被风吹动后簌簌作响。
苗秧被郗困昇抱在怀里,他脑子懵懵的,软绵无力,呼吸跟着了火似的,这才察觉不对劲,瞧着上方的人问道:“大人,我怎么了?”
郗困昇低下头,在他耳边说:“嗯?什么怎么了?”
语气跟哄小孩子似的。
苗秧伸手抓他,把脸贴过去,“不知道,我感觉身体不舒服,晚上我们吃什么了?大人,你做的菜是不是有毒,我中毒了,不然怎么会这么难受?”
苗秧觉得肯定就是了,他又推开郗困昇,下榻后,摇摇晃晃走到桌前,拿起水壶倒了几杯水喝下去。
企图用茶水将心里的一团火压下去。
不过很快他就会后悔喝那么多茶水了。
郗困昇坐在榻上,一只手搭在膝盖上,修长的手指随意的下垂着,十分漂亮。
他眸色幽深的盯着抓心挠肝的苗秧看,也不上前关心,更没有上前帮忙。
因为他知道,苗秧很快会走回来,自动坐在他怀里。
今天他们吃的饭菜确实有点问题。
……
晨风清凉,情长他们回来得还算早。
这次是有了郗困昇的允许,所以回来的比较顺利。
石羽放下苗秧要的种子和树苗,目光往四周扫描一番,没发现苗秧啊!
“大人,秧秧哥呢?”恰逢暑假,胡萝卜也来了,他头上两只兔耳朵,小心翼翼的问着郗困昇,因为害怕面前的大人,耳朵都耷拉下来了。
郗困昇坐在院子里的躺椅上,漫不经心的回:“他还在睡觉,楼下右边的房间你们可以自行选择。”
郗困昇翻阅着“古籍”,头也不抬。
他穿着一袭布料昂贵玄色长衫,可脖子上好几个印子,以及V领之处好像有一道抓痕,从上没入衣领之中。
可以见得“施暴者”有多凶残。
几人当没看到,情长和石羽对视一眼,心里自然为秧秧捏了一把汗。
可见这抓伤大人的当事者被欺负得有多惨。
他们去放好行李之后,便没那么拘谨了,看着大人和秧秧搭好的房子,两人小声讨论说:“都不叫我们回来一起帮忙。”
“是啊是啊,”石羽说:“搞得我都有点放不开了,像是外人似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