苗秧:“……”
被逗笑了,不断歪头,企图躲掉郗困昇密密麻麻的吻。
“好了好了,哈哈哈,好了大人,我原谅你了,相公,夫君,老公,哈哈哈哈,够了。”
他一下被抱起来。
苗秧下意识圈住郗困昇的脖子,脸上笑意盈盈。
“好了,不闹了,走,我们去你的地盘看看。”
郗困昇的地盘,就是那个他一直没怎么看清过的石殿。
里面有一张暖玉床。
当初他就是……
苗秧不敢乱想了,越想,自己也不是什么好东西。
郗困昇带着苗秧去了那处。
那儿常年黑暗无光,便是点灯了,也照不到的地方。
而郗困昇离开后,此处就更黑了,黑暗中,苗秧问:“大人,你为什么喜欢待在这里啊?黑漆漆的,一个人不害怕吗?不孤独吗?”
黑暗中,苗秧握紧郗困昇的手,问道。
闻言,郗困昇“嗯”了一声,“孤独,所以才选在这里。”
因为孤独,所以想把自己关在黑暗里。
他享受这样无边无际的黑,好像自己也不存在了一样。
直到苗秧的出现。
这家伙会跳崖,一点没有迟疑。
他搞不懂为什么少年那么笃定自己会接住他。
也搞不懂少年为什么会笃定自己会碰他一样。
坐在暖玉床上,苗秧终于看到了一点细微的荧光,是暖玉上发出的一点光芒。
郗困昇搂着他的腰,捧着他的脸。
凑近苗秧,“你当初真是胆大,我是不是也要教训你,惩罚你。”
苗秧抓住他的衣襟,哑声回:“可以,不过我想问你一个问题,大人。”